妈妈是被总裁爸爸豢养的金丝雀。
而我是爸爸为了让妈妈屈服的人质。
无数次,我都听见妈妈红着眼咒骂我去死。
“强奸犯的孩子能是什么好货色,怎么不去死?死了我就自由了!”
她嘴上这样说,但还是会照顾我。
直到一个雨夜,妈妈的爱人来接她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我心一狠,无视了爸爸的命令,悄悄解开了她手腕处的铁链,放走了她。
“妈妈,别回头,你自由了。”
她走前,极其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从那以后,爸爸视为我叛徒。
我的日子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妈妈是被总裁爸爸豢养的金丝雀。
而我是爸爸为了让妈妈屈服的人质。
无数次,我都听见妈妈红着眼咒骂我去死。
“QJ犯的孩子能是什么好货色,怎么不去死?死了我就自由了!”
她嘴上这样说,但还是会照顾我。
直到一个雨夜,妈妈的爱人来接她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我心一狠,无视了爸爸的命令,悄悄解开了她手腕处的铁链,放走了她。
“妈妈,别回头,你自由了。”
她走前,极其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从那以后,爸爸视为我叛徒。
我的日子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
我在妈妈肚子里时,她就恨极了我。
为了S掉我,她穿着爱人送给自己的白色长裙,上吊自S,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
四岁那年,妈妈带我出门。
那天太阳挺大,晒得人发晕。
妈妈给我买了草莓冰淇淋。
不太熟练的摸了摸我的头。
她语气温柔,可眼底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像被风吹皱的湖水,波谲云诡,让我莫名有些不安
“季玉,在这儿安安静静的待着,别乱跑,妈妈很快回来。”
但我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可她这一走,就是半小时,我终于慌了。
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车来车往,声音吵得我耳朵疼。
我越想越怕,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掉。
我怕,怕妈妈不要我了,怕再也见不到她。
我不想在幼儿园,被其他小朋友一口一个没妈的小可怜叫着,孤单又无助。
我的哭声把好多穿黑衣服的保镖引来了。
他们长得高高大大的,一脸严肃,凶神恶煞的将妈妈抓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带回了季家的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