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遭遇车祸的时候。
前排的父母被甩出车窗,当场身亡。
而后排的我拼命护住唐允舟,头撞在车窗上变成了痴傻儿。
被救出来后,他攥着我的手哭红双眼,
“芝芝妹妹,以后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
“长大我娶你,我要一辈子都保护你。”
可二十岁那年,为了得到和校花吃烛光晚餐的机会。
他不惜以我为赌注,亲手将我送进校霸程砚的房间,
“小傻子,和别人睡觉是表达友好、交朋友的一种的方式。”
“你想不想替哥哥交到更多的好朋友?”
攥着包里的智力痊愈诊断书,我一言不发接过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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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那年,我全家遭遇车祸。
前排的父母被甩出车窗,当场身亡。
而后排的我拼命护住唐允舟,头撞在车窗上变成了痴傻儿。
被救出来后,他攥着我的手哭红双眼,
“芝芝妹妹,以后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
“长大我娶你,我要一辈子都保护你。”
可二十岁那年,为了得到和校花吃烛光晚餐的机会。
他不惜以我为赌注,亲手将我送进校霸程砚的房间,
“小傻子,和别人睡觉是表达友好、交朋友的一种的方式。”
“你想不想替哥哥交到更多的好朋友?”
攥着包里的智力痊愈诊断书,我一言不发接过房卡。
后来,我真的成了程砚捧在手心里的姑娘。
可唐允舟却在雨夜跪在我家楼下,哭着求我,
“芝芝,再回头看我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
2
我站在房间门口。
手臂抬起,却迟迟没有落下。
就在犹豫不决时,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一只骨节分的大手伸出来,猛地将我拽了进去。
“啊!”
短促地惊呼一声,我跌入一个清冽的怀抱。
惊惶抬头,撞入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眼前的男生身姿挺拔,轮廓分明。
只是眉宇间凝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正是学校里人人忌惮的程砚。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四目相对间,他竟慢慢红了脸,
“陆芝芝,你的病......好了?”
我愣住,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会认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