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无聊跟寻常一样打开软件,一如既往的给我推送各种可爱的哈基米,我刷着刷着,突然看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帖子。
我点进去一看。
“今天给好闺蜜的哈基米洗完澡,找不到吹风机了。”
“想给它用火烤干来着,又怕它烫着。”
“突然发现空气炸锅没有火还能烘干,就把它放进锅里烘了五分钟。”
“结果拿出来怎么硬了,还有救吗?急急急。”
我为这个哈基米默哀了几秒,就打开了评论区。
本以为都是谴责,结果热评第一的是:
“六百六十六,变成烘炸基了。”
我退出来,准备把这个赛博地狱笑话讲给我闺蜜听,顺便仔细看看这个猫。
结果那是我养了三年的哈基米,汤圆。
......
手机砸在脸上,我没感觉到疼。
我的血好像一瞬间凉透了。
那个熟悉的,带着一点姜黄色的橘猫后颈,还有那只左耳的缺口,是我从流浪猫堆里把它抱回来时,就有的印记。
……
陆哲的脸色变了。
他抢过我的手机,迅速看了一眼,然后脸色铁青地看向林晚。
林晚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我当时吓蒙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想求助......”
“求助?”我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根拉直的线,随时会断,“你没有我的电话吗?你没有兽医的电话吗?你求助到网上,看着别人把我的汤圆叫烘炸基?”
陆哲一把将林晚护在身后,对着我低吼。
“够了姜遥!她已经知道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一条猫而已,难道你要为了它毁了你和晚晚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一条猫而已。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进我的心脏,然后狠狠搅动。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准备下个月就订婚的男人。
他英俊的脸上,满是对我的不耐烦和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
我忽然就笑了。
“陆哲,你再说一遍?”
他大概是被我的笑弄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