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贵为郡主却下榻给一个穷书生。
婆婆五十大寿那天,他立于厅堂,眼中满是算计。
“此和田玉簪,价值百两金,我和夫人各执一半。”
我微愣点点头,他却凑到我耳边说。
“你一个商贾之女,这是你的名分。”
商贾之女?名分?
看见这一幕,我毫不犹豫做回郡主!
1.
婆母沈张氏的五十寿宴,宾客盈门,贺礼堆成了小山。
“沈大人真是孝感动天,如此盛宴,想必花费不菲。”
“听闻沈大人为老夫人寻来一支上好的和田玉簪,价值百金,真是羡煞我等。”
“有子如此,老夫人好福气啊!”
婆母坐在高堂之上,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她手中摩挲着一支温润剔透的白玉簪,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瞥向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与得意。
我端坐在女眷席间,身着华服,面带微笑,仿佛一个无可挑剔的贤妻。
……
2.
那一夜的争吵后,我与沈辞之间陷入了漫长的冷战。
他不再踏入我的房间,每日下衙便径直回书房。
我本以为,日子便会这样在死寂中一天天磨过去。
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将所有粉饰的太平彻底撕碎。
风寒来势汹汹,我病倒了。
整个人烧得滚烫,意识昏沉。
贴身侍女春禾急得团团转,想去库房取些上好的银霜炭为我驱寒,却被管家拦了回来。
“春禾姑娘,不是老奴不给。”
管家一脸为难。
“公子一早就吩咐了,府里用度紧张,炭火按人头均分,夫人的份例前日已经用尽了,若想再添,需......需夫人自己出钱买。”
春禾气得眼圈通红,回来与我一说,我躺在床上,只觉得心口那点残存的温度,也被这冰冷的话语吹散了。
原来,在我病重之时,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那几块炭的开销。
春禾咬着牙,用自己的月钱,偷偷为我买了些炭火,又请来了城中最有名的大夫。
老大夫捋着胡须,为我诊脉过后,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