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癌症那天,我妈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说是要给我弟弟换辆新车。
我躺在医院,连最便宜的靶向药都买不起。
我打电话求她,她不耐烦地说:“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不都一样?”
是啊,早死晚死都一样。
后来,我加入了新药的临床试验组,不仅病情好转,还因为体质特殊,帮药企攻克了技术难关,拿到了一大笔奖金。
我妈看到新闻后,立刻打来电话,语气谄媚:“闺女啊,妈就知道你福大命大!那笔钱,先给妈帮你保管着?”
我平静地拒绝了:“不用,我已经立了遗嘱,如果我死了,这笔钱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她在那头尖叫起来:“凭什么捐了?我可是你妈!我有权利继承你的遗产!”
我心中一片冰冷,原来在她心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1.
挂断电话,病房里陷入死寂。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看不到一点光。
临床试验的日子并不好过。
各种药物反应一**地冲击着我本就脆弱的身体。
呕吐,脱发,骨头缝里传来的尖锐刺痛。
……
2.
夜里,我又开始发烧,疼得整个人意识模糊。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想起了顾衍。
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比我大三岁。
那时候,林宇总是抢我的东西,欺负我。
每次都是顾衍冲出来,护在我身前。
他会把林宇揍得哇哇大叫,然后把抢走的东西塞回我手里。
他会用自己攒的零花钱,给我买我最爱吃的麦芽糖。
有一次,我妈因为林宇打碎了她最爱的花瓶,罚我不准吃饭,把我关在门外。
是顾衍偷偷从他家窗户爬出来,给我送来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他把红薯塞给我,笨拙地擦掉我的眼泪,闷声说:“林舒,别哭。以后我保护你。”
后来,他家搬走了,去了很远的军区大院。
临走前,他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给他写信。
他说,等他长大了,就回来接我。
我把那个地址当成宝贝,小心翼翼地藏在我的铁皮文具盒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