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坐落着一座黄金打造的宫殿,三角形的,没错,就是金字塔。
不过别人的金字塔是石头堆砌的,而漠北这个金字塔是纯黄金打造的,这里坐落着世界最牛叉的组织—天门。
聂云愤怒的把黄金酒樽重重的砸在了汉白玉打造的桌子上,他很生气,胳膊上面的青筋暴起,台下的四大战将,五方揭地都瑟瑟发抖。
“小朋友,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的童音:“我叫聂芸芸,我妈妈叫萧慧心,她手机里面一直保存着这个电话号,你是爸爸嘛,坏人叔叔很凶,我被他们捆在了阴暗潮湿的猪圈里,我好害怕,呜呜呜……”
轰隆,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在聂云的脑海里面炸响。
萧慧心,五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五年前的聂云是个穷小子,还是个窝囊废入赘到了萧家,由于萧家并不待见他,聂云被扣上了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的骂名,并且在羊城可谓是臭名昭著了,唯一对他好的只有妻子萧慧心了。
不过阴差阳错下聂云救下了上一任的天门老门主,跟随他一起来到了漠北,如今看起来当初聂云来的时候,萧慧心已经怀孕了。聂云攥着手机的手不断颤抖,台下的众人噤若寒蝉,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寒意。
“是,我是爸爸。你在哪里,等着爸爸这就去救你。”
没有人见到过天门门主这样的态度,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不断的浮现。
啪!
一声刺耳的耳光声在手机里面传来,让大殿里面的人不约而同吓了一跳,而聂云更是愤怒的把酒樽直接狠狠的摔在地上,怒吼道:“敢打我女儿,我让你生不如死!”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的嘲讽:“聂云,你这个窝囊废借你个胆子也不敢动我一根汗毛,吃软饭的废物整个羊城谁不知道。”
“我绑票你女儿是让你好好劝劝你的老丈人萧天阔,一千万不多,明日午时前不给我送到的话,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女儿了。”
……
陈哥笑着把高浓度白酒倒在芸芸的身上,然后冷笑道:“他要是敢耍花样,我就一把火烧了你。”
“陈哥,石公子交代把这个给她喂下去。”说着麻子脸拿出一颗药丸。
“这石公子也真不是个东西。”说着陈哥坏笑道,“芸芸,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芸芸不知道,坏叔叔……你们不要欺负芸芸,我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哈,我还怕他不来呢,来了刚好一块收拾了。”
话落,陈哥拿着药丸强行的掰开芸芸的嘴,就要把药丸强行塞进去。
芸芸吓得晕了过去,眼颊一颗热泪滚落。
轰!!!
就在这时,养猪场的铁门被一脚踹飞,重重的砸在了两个绑匪的面前,溅起地上的粪便撒了他们一身。
门口一个手持三棱军C的魁梧提拔的男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身上散发着死亡的寒意,让他们心生寒意,这种气场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
聂云就这样出现在了这栋废弃的养猪场。
映入他眼帘的是芸芸那被打红肿的脸蛋,满脸的泪水,还有身上的污秽粪便。
那是他的女儿啊,虽未谋面,却血脉相连,如今被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人贩子如此欺辱,他的心脏犹如被人攥住一般疼痛,宛如利刃刀割。
他宛若死神一般,眼神冰冷的看着两个人贩子怒吼道:“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太阳蜷缩进了乌云,大地都在颤抖,百米之内寂静无声。
……
羊城北二环,萧家别墅。
独门独栋的萧家轻奢欧式大别墅把逼格装的是非常到位,门口还养了两条大狼狗看家护院,聂云五年前在萧家没少被这两条狼狗欺负,狗仗人势欺负的也是老实人。
两条狼狗看到聂云呲牙咧嘴的想要狂吠,可是却被聂云那深邃如古井般的眼神吓到了,呜呜的低声啜泣,蜷缩在墙角里不敢露面。
见此情景,聂云苦笑着摇摇头,难道身上的煞气真的这么强横,五年前,你们觉得我是个窝囊废,如今,我回来了!
叮铃。
一声清脆得门铃过后,一个身材矮胖得中年女人打开了屋门,面带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找谁?”
“萧慧心。”
中年女子迟疑了一下,说道:“去第一医院了,请问你是哪位?”
聂云闻言心里赞叹,夜莺办事效率真的高,竟然这么快就把芸芸在医院的消息通知到了萧慧心,想必此时她一定内心觉得聂云特别伟岸高大吧。
这时,屋内走出来一个拿着报纸的秃顶老男人,戴着老花镜却一眼看到了聂云,抄起身边的拐杖,骂骂咧咧的走过来道:“滚蛋,萧家不欢迎你,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我们萧家不认你这个孙女婿!”
尽管这个老男人变化有点大,但是聂云还是认出来这正是萧慧心的爷爷,还没等聂云说话,嘭的一声屋门就关上了。
聂云无奈,不过他本来也只是来找萧慧心的,对于萧家其他人根本不稀罕理睬,于是他出门直奔第一医院。
不过很可惜的是他扑了个空,原来萧天阔已经给芸芸办理了出院手续,由私人医生来对芸芸进行后续的心理辅导工作。
聂云知道尽管自己赶到的还算及时,没有对芸芸的身体造成太严重的伤害,可是心灵上的创伤却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平复的。
正在他黯然的从第一医院出来的时候,夜莺来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