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沪市都知道太子爷薄宴珩清冷禁欲,洁癖严重。无论是清纯还是美艳,那些女人都近不了他的身,直到他遇见我这个高空蜘蛛女。恐高的我含着泪挂在办公室窗外擦玻璃,他却为我的眼泪失了控。那天之后,我成了他身边唯一的女人,被他排除万难娶回了家,宠得人尽皆知。禁欲的男人彻底破戒。直到婚后第三年,我的外婆肾衰竭急需移植,他当即寻遍全国,接来一个刚出狱的小太妹,为外婆捐肾。可手术当天,小太妹却因抑郁症情绪崩溃了。我攥着医院下达的病危通知,几乎要将电话卡打爆,才终于在电话那头听见她抽泣的声音。“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我外婆已经......”小太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害怕手术台,对不起,我真的好没用......”我差点跪下求她,下一秒,却在那头听见了薄宴珩低哑的声音:“栀栀乖,手术怕就不做了,她外婆可以撑到我找到第二个捐献人的。”
我挂断电话,打车去了薄家老宅,将流产证明递到了薄宴珩奶奶面前。
“当初答应您的,三年内怀孕生子没能做到,我来履行承诺,和薄宴珩离婚。”
薄奶奶愣了愣:
“宁月,奶奶当初只是对你的出身有点意见,这个承诺我都忘了,你不用当真的。”
“宴珩这么多年也只愿意碰你这一个女人,你要是离开,我们薄家可真要绝后了。”
我摇摇头,平静道:
“您不用担心,他不是非我不可。有了鹿栀,他绝不会绝后。”
“我现在只想和薄宴珩离婚,请您帮我。”
薄奶奶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好吧,奶奶帮你一把。这事算我薄家对不起你,等一个月后离婚证办好,该分给你的财产一分都不会少。”
薄家的律师很快赶到,根据薄奶奶的要求拟定了离婚协议。
我在两份协议上都签下自己的名字,对着薄奶奶深深鞠躬:
“谢谢您,薄宴珩那边也麻烦您了。”
我离开薄家老宅,回了和薄宴珩的小家。
一推开门,我就看见一双不属于我的白色帆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