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用小荷包一起攒钱。
婚前,家里拆迁,爸妈给了我100万补偿。
我喜出望外,想着加上小荷包的20万足够全款买房了。
可当我约好销售准备买一直看中的那套房时,销售却说昨天售出了。
我心里失望,想着只是意外。
下一秒,销售疑惑道:“顾女士,这套房子昨天您先生来付的首付,您不知道吗?”
我心中警铃大作,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了句,“房本上是谁的名字?”
销售似乎知道了什么,面色尴尬,“是…林芊女士。”
林芊是他的白月光,相伴十五年的青梅。
我心中绝望,连忙查看小荷包,发现余额为0。
三年攒的钱一分不剩,连同三年的感情一样,烟消云散。
我颤抖着拨通江辰的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
“溪溪,怎么了?我正忙着呢。”
他语气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辰,小荷包里的二十万去哪了?”
……
他竟然想对我动手?
为了林芊?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
“江辰,别忘了,这屋里我装了监控。你这一巴掌下来,就是家暴的证据。”
江辰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你监视我?你居然在家里装监控?”
“防小人,没想到防到了家贼。”
我瞥了一眼瞬间脸色发白的林芊,意有所指。
林芊立刻泫然欲泣,扑过来拉住江辰的胳膊:“辰哥,别这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溪溪姐,你别怪辰哥,要怪就怪我吧,我这就走......”
她嘴上说着走,脚下却一步没动,反而更紧地贴着江辰。
江辰果然立刻又心疼了,把她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顾溪,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尖酸刻薄,心思恶毒。”
“芊芊这么单纯善良,你怎么能这么诬蔑她?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恶毒?”
我简直要笑出声,“江辰,你问问你的‘好妹妹’,刚才我回来前,她是不是拿着手机,给我看了什么?炫耀她和你昨晚在哪张床上睡的觉?”
我死死盯着林芊,她眼神慌乱,立刻否认:“我没有,溪溪姐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辰哥,我真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