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常顺说你不愿意留下来伺候孤,还当众说孤若是宠幸了你,这是违背伦理。”
“真是没想到你对那六十多岁老头子这么忠贞,人都死了竟然还想着给他守身如玉,看来在王府当姬妾半年,你还有感情了。”
阮玉琢脸色苍白的跪在男人腿边,她身上还穿着那过于暴露艳丽的长裙,方便老王爷来了兴致直接嬉闹。
老王爷荒Y无度,府里的所有姬妾都必须穿着这样暴露的衣服准备随时侍寝。
她头发凌乱钗还松散,都是今日禁军抄府的时候慌乱逃窜间弄乱的。
本以为那个老色鬼死了自己终于解脱了,却没想到被面前这个一国储君给抢了回来。
当时禁军围府抄家,慌忙之间她只来得及用头纱遮住半张脸,没想到逃跑混乱之中头纱被扯掉了。
刚刚好就落在了男人的脚下。
他慢条斯理了捡起了头纱,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当真生的美,你这张脸孤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把她送到孤的房间来,其余王府所有的女眷全部发配到军营。”
阮玉琢不想再被人当做玩物了,她咬了咬唇:“我本是老王爷的姬妾,即使他已经死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您若是强行纳了我就是和自己皇叔祖抢女人。”
“您是一国储君,若是天下人知道了您这么做,一定会斥骂您枉顾人伦,是畜牲!”
屋内顿时气氛一凝,本漫不经心敲着桌面的男人手上动作也是一停,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望向她。
女子生的着实花容月貌,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优美白皙的脖梗,即使穿着这样艳俗的衣服也遮掩不掉她的出色。
闻苍玉是奉旨来抄了谋逆的老王爷府,却在王府女眷中一眼就瞧见了她,这么美丽的东西他当然要得到。
……
门口守着的常顺见主子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男人冷着一张脸吩咐。
“让人抬浴桶过来,孤要沐浴。”
“在让人给她好好洗一洗,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不许放过,至少给我洗七八回,让大医过来给她诊脉,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脏病。”
听到这话,阮玉琢回过神来顿时被羞辱的眼眶一红,死死咬唇落下一滴眼泪。
脏病指的就是花柳病了。
因为老王爷风流好色,都六十多了每个月依然一房又一房年轻的妾侍抬回府,吃壮阳药夜夜贪欢。
早在年轻时候就染了脏病,后院乌烟瘴气的,什么青楼的花魁、别人送来的已嫁妇人,军营的军妓都有。
很快门再次被打开,有两个小太监抬着大大的浴桶进来了。
常顺上前挂着笑:“阮姑娘,殿下让咱家美来伺候你沐浴,再让大夫给你把下脉。”
“阮姑娘,咱家都不得不羡慕你的好福气,被殿下看上带回东宫,不然您就和老爷又后院的其她女眷一样都要被发卖成军妓了。”
阮玉琢抿了抿唇,哀求:“常顺公公,您能不能再劝一劝殿下把我放了,我想和王府其她女眷一样被发配到军营。”
“我这样的残花败柳,还伺候过罪人哪里佩服是在殿下身边,您说是吧。”
闻言,太监脸上依然挂着笑,眼神却是眯了眯探究的落在她身上。
“阮姑娘当真是好生奇怪,主子爷年轻英俊身份尊贵,不知多少姑娘想要往东宫钻,怎么你伺候的这么不情不愿。”
“宁愿去做妓子也不愿意服侍殿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心虚瞒着什么事怕被殿下发现,第二就是你心有所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