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与沈烬川在一起的第三年,终于等到他以女婿的名义亲自举行母亲的迁坟仪式。
海城最高档的墓园,她跪在墓边,还差最后一点,母亲就可以入土为安了。
转生咒中到一半,沈烬川的助理却突然赶来,不过几句话,他神色骤变扔了手中的骨灰盒。
“遥遥失血过多在医院抢救,清禾,只有你能救她了!”
“妈!”
母亲的骨灰撒了一地,许清禾慌忙扑过去,却被沈烬川强制拖拽进了车里,一脚油门离开了墓地。
许清禾控制不住的发抖,嘶哑着吼道:
“沈烬川!放我下车!”
“我妈妈的骨灰没了!我要回去!”
沈烬川却落了车窗锁,沉声道:
“清禾,死人哪里有活人重要,乖,别闹了好不好。”
“助理会处理好的,你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
她怔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明明昨天他还在母亲牌位前郑重起誓:
“我会万事以清禾第一。”
……
许清禾从医院走出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手抚上平坦的肚子,看着漆黑的夜发呆了许久。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十几次之后,她才麻木的拿出来按下接听。
沈烬川焦急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
“清禾,你怎么不在医院?宝宝没事吧?你现在在哪?”
许清禾压制住胸口的恶心和抵触,淡淡道:
“有事吗?”
他察觉到她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冷漠异样,只以为她还在为抽血的事不高兴。
犹豫了几秒钟,沈烬川还是说道:
“遥遥总是做噩梦,梦见你妈妈,大师说需要在她墓前做一场法事超度。”
“已经开始了,你自己去吧。遥遥这边离不开人,我不放心……”
他还没说完,许清禾已经挂断了电话。
一路上,她心慌的厉害。
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母亲的墓碑被推倒在地,照片掉落在地上,布满了脚印,被踩得面目全非。
几个工人正在挖掘坟墓,铁锹一次次深入土壤,仿佛挖在许清禾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