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览第七次劝我包容他刁蛮任性的前妻的时候,我跟他提出了分手。
这其实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孟览忍辱负重跟前妻假结婚,殚精竭虑地扳倒了所有的仇人,然后终于能跟我这个白月光长厢厮守。
但可惜他变心了。
“阿辞,顾简也不是有意的,她这个人没什么坏心思,毕竟是我对不住她,你多包容一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刁蛮任性却充满活力的大小姐开始分走了孟览的注意力。
我的爱人孟览,在拯救我的过程中,爱上了其他人。
在孟览第七次劝我包容他刁蛮任性的前妻的时候,我跟他提出了分手。
这其实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孟览忍辱负重跟前妻假结婚,殚精竭虑地扳倒了所有的仇人,然后终于能跟我这个白月光长厢厮守。
但可惜他变心了。
“阿辞,顾简也不是有意的,她这个人没什么坏心思,毕竟是我对不住她,你多包容一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刁蛮任性却充满活力的大小姐开始分走了孟览的注意力。
我看着孟览表面耐心地帮我按摩,实际上余光却一直在关注着门外痛哭的顾简,默默叹了一口气。
我的爱人孟览,在拯救我的过程中,爱上了其他人。
“孟览,我们分开吧。”
......
“阿辞,还痛吗?”孟览拿着冰袋,轻轻地压在我泛红的手臂上。
多年的相处,我对孟览的每一个表情都很熟悉,我知道他还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果然,孟览斟酌片刻,还是尝试着开口说道:“阿辞,今天是顾简不对,我已经吩咐过门口的保镖,以后她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顾简不对,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惩罚措施。
孟览低垂着眼,语气温柔,似乎一直都在为我着想:“她性格不好,不招人喜欢,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今天一早,顾简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找到了我的病房,进来之后就是一通大闹,拿着杯子里滚烫的开水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