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里当了五年野人,终于守到那片能救儿子命的药草成熟。
我满怀欣喜,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就为了给父子俩惊喜。
下山后却看见山长对着丈夫点头哈腰,
“顾总,这批‘风疏草’长势绝佳,足够让沈小姐的项目名扬四海了。”
“还要继续骗太太在山上守着吗?”
丈夫轻描淡写,“不用了,这五年她也够听话的,”
“上个月她母亲去世,为了不给我添麻烦,她竟然听我的没下山。”
我儿子窝在女人怀里,跺着脚大闹,
“我才不要怪物当我妈,爸爸,我要沈漫阿姨当我妈妈!”
丈夫安抚地拍了拍他们,
“好,那就再让她守一年,磨磨她的野性,省得下山来给你们添堵。”
我扔了那把用来割草药的镰刀。
此后不用他们为难,我自会离开。
我独自在深山培育救儿子的药草五年,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
当药草成熟,我连夜赶回家,想给父子两一个惊喜。
却听见丈夫正和人通电话,“沈漫的项目成了,山里那批风疏草质量绝佳。”
电话那头的人问,
“那苏木呢?你真不告诉她,子星从没生过病,一切都是为了骗她的培育技术?”
丈夫轻笑,“告诉她干嘛?子星嫌她脏,她在山里当野人对我们更有用。”
儿子尖细的声音传来,
“爸爸,我才不要那个怪物妈妈,我要沈漫阿姨!”
我扔掉了手里用来割草药的镰刀,给项目最大的投资人发去了消息。
“哥,来接我回家。”。
1
实验室的催缴电话让我回过神来。
“林小姐,您儿子的药草原料还有十万斤,请您务必尽快补齐。”
我平静地应声,“好,我清楚了。”
对方似乎对我过于冷静的反应感到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