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与我假结婚的老公将离婚协议书递到我的面前。
这个父亲亲自挑选的人,经过我与竹马情人裴诚的百般折磨终于要放手了。
“签了吧,我们从此就各不相欠了。”
我依偎在裴诚的怀中嗤笑,满不在意的将字签好扔回他的脸上。
正当我思考怎么最后一次羞辱他时,他却冷冰冰的说道。
“你以为你父亲的死因与裴诚无关吗?”
1
我与顾晚舟的这场孽缘多亏了我父亲将他强行塞给我,为什么叫孽缘,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瞧不上他。
我们家虽不算豪门贵族但也是书香世家,父母为本市顶级医科大学教授,而他不过是我父亲门下的寒门学子。
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黝黑的皮肤搭配着不知道洗了多少次都已经泛白的粗麻上衣,抱着一篮土鸡蛋站在我家门口。
“请问林教授在家吗?”
“我是来送土鸡蛋给林教授的。”
“不用了谢谢。”
“砰。”地一声我关上了门,心想真是什么寒酸人都想上门攀关系。
再次见到他时是我父亲退休的那一天,正巧也是大学的毕业季。他穿着学士服站在阳光下,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想到上次相见我自己可能确实有些不礼貌,便走上前去向他搭话。
……
2
当我以为我会和父亲硬杠到底的时候,可他却病倒了。
躺在病床上的他面色灰暗憔悴,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隐隐约约抖动的胸脯好像在证明他还活着。
“小织,听爸爸最后一次话吧。”
我趴在他的病床上嚎啕大哭,哭着祈求他快点好起来,哭着答应我会永远听他的话。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就这样与顾晚舟领取了结婚证。
但私底下我偷偷警告过他,这只是宽慰我父亲的下下策。
但那年的初夏,我还是永远失去了我的父亲。
顾晚舟在我父亲灵堂跪了整整三天三夜,为了表达谢意我决定去他家登门道谢。
因为是秋季,大片的金色麦田映入我的眼帘,像是梵高的麦田走进了现实的世界。
裴诚搂着我走到他家门口时我却犹豫了,破败的茅草屋搭配着以呀作响的老式木门,怎么看都不像能住人的样子。
“爸妈,是小织来了。”
虽见裴诚在我身边,但他与他的父母依旧热情的将我迎进了门。
而我放下礼品开门见山的说到:
“我感谢你在我父亲临终前的照顾,但你应该知道我有爱的人,我们最好尽快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