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缨从北疆大捷归来那日,萧听竹还被锁在她表姐长公主的床上。
长公主咬着他的耳朵沙哑呢喃:“临风......”。
他身躯一颤,落下泪来。
长公主嘴里念的人,是他的表哥,亦是当今女帝的皇夫。
他被迫入长公主府为驸马,只是充当一个替身和发泄的物件。
后来,他念念不忘的女将军摔碎了定情信物。
“萧听竹,你令我恶心!”
......
破晓时分,长公主府。
金丝帐内一片狼藉,银链已被解下堆在床脚。
萧听竹睁开眼时,疯狂一夜的女人已经神清气爽地起床了。
他强忍着酸痛起身:“臣服侍长公主更衣。”
慕容雪张开双臂,任由他半跪着替自己整理华服。
萧听竹正用酸软的手指系着革带时,淡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听说,沈将军这次班师回朝,带了一个北疆男子回来。”
……
萧听竹犹如被冰水兜头浇下,浑身发冷,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容雪颔首,算是接了礼。
沈缨连个正眼也没给萧听竹,径直牵着那名叫胡阿江的男子落座。
入座后,沈缨对那男子颇为照顾,一会儿亲自为他斟酒,一会儿为他整理衣襟,一会儿唤宫婢为男子添上手炉......
沈缨本就是今日宴席的主角,一旁的王公大臣们见状纷纷打趣道。
“早就听闻沈将军这次不仅大败蛮族,还抱得美男归,如今看来所言非虚,这沈将军府马上要有喜事了。”
“沈将军飒爽英姿,胡公子丰神俊朗,两人可谓天造地设的登对。”
“沈将军,可否告知,您和胡公子是如何相识的?”
萧听竹坐在她座位上首,此时他的袖子下,指尖已经死死掐入掌心。
沈缨看向身边的男人,一脸柔情:“阿江是北疆男子,当初我被北蛮人设伏,受重伤濒死之时,是阿江冒死骗开北蛮人,又拼死将我背回军营,否则我早就葬身黄沙了。”
她竟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萧听竹的心砰砰直跳,又听她说:“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阿江会是我沈缨唯一的夫。”
唯一的夫。
这四个字像淬毒的箭矢,猛地扎进萧听竹的心脏。
疼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