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可别怪我们心狠,摆上钉钉的世子夫人不做,非要耐不住寂寞提前给世子下药成事被那么多人撞见,被贬妻为妾......”
“今日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你落水被救出来又小产了,未婚先孕丢尽了年府的脸面。”
寂静中一个婆子手脚麻利的将灯油洒了满屋子都是,床上昏迷的女子浑身湿漉漉一片,脸色苍白。
就在那婆子要点燃火折子扔到地上的时候,一只苍白漂亮的手却有力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年怀素不知何时竟是醒了过来,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她的脸色白的如同鬼一样。
一双黝黑的眼睛却是冷冽的盯着她。
“你要干什么。”
“啊——”
那婆子冷不丁瞧见惊恐的尖叫一声,猛地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满是油的地上。
“大,大小姐,您怎么醒了。”
年怀素没有回答她,在看到这满地的灯油心底直发凉。
若是她自己再晚清醒过来一会儿就会如同上辈子一样被大火吞噬,最终虽然活了下来却被毁了容成了怪物。
一张脸好了以后没了眼睛和鼻子如同一个肉团,活得生不如死不敢再见光。
那婆子很快就反映了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笑一声:“大小姐,你醒了也好,你未婚先孕如今人人皆知,你如果还要点脸就自缢吧。”
“咱们府上二小姐马上就要嫁给世子了,可不能因为你连累了名声。”
……
屋内没人后年怀素抿了抿苍白的唇,而后伸手在自己的枕头下面摸了摸,很快摸到一个硬物拿了出来。
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玉质极好的羊脂玉佩。
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苦笑:“谢承熙,看来这次真的需要你帮忙了。”
她既然记起了上辈子的一切,就绝对不会因为没了清白就任命被一顶小花轿抬进侯府做谢景安的妾。
重蹈覆辙她重生有何意义。
而她一年前恰好曾救过如今的广陵侯谢承熙,对方将这玉佩给她,许诺过会无条件帮她一次。
只是对方并不知道救他的人就是自己未来侄媳妇。
上辈子她被囚禁在广陵侯府到死,也没有机会靠在靠近广陵侯这位高高在上的小叔。
更是没有机会拿着这个玉佩求救了。
年怀素眼神渐渐变得深邃坚定起来,握紧了这块羊脂玉。
她不会再去做什么妾。
更不会随随便便嫁一个贩夫走卒潦草一生。
她要坐高高在上的广陵侯夫人。
让年岁安和谢景安毕恭毕敬喊她一声“小婶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