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喜欢朕?”
芙蓉帐暖,馥郁迷情的气息涌动室内。
傅丹君满面潮红,白皙的脊背上点点落梅红痕。
都是这男人刚才吮的。
她害羞地扑进谢长笙怀里,“皇上,我是自愿来的。”
谢长笙低笑一声,将她提起,傅丹君惊呼一声,娇娇媚媚搂住他的脖子,嗓音能叫人骨头酥了。
“皇上干什么,外头有人守着呢。”
谢长笙挑唇轻蔑一笑,“你丈夫陆毓,那个以妻换位的窝囊废吗?”
谢长笙掩住的眉眼闪着犀利的光。
传闻谢长笙不喜后宫,喜欢玩弄臣妻,众多大臣为了升官加爵,纷纷献出家中妻妾。
她的丈夫陆毓,前几日才回京,就和婆母商量,要把她送进宫里。
七年前,成亲当夜陆毓应召上战场,至今未和她圆房。
这七年她尽心尽力,侍奉婆母,照顾小叔小姑,以为马上能和夫君团圆。
却未想,婆母房外,听到他满腹算计的真心话。
“儿和裴氏夫妻情深,这七年已育有一子二女。”
……
额头上全是血。
傅丹君却没有心软,她掐住兰香的下巴。
“那就是你自作主张给我下的药了?”
兰香浑身抖如筛糠,泪如雨下,不住摇头,“不是的,夫人不是我。”
傅丹君:“你若主动供出是谁,我还能饶你一命,若你继续欺瞒,那就只能由你来当这个冤大头了。”
兰香是个贪生怕死的,她很快供出。
“是侯爷,是侯爷!”
傅丹君叫来娘家陪嫁的孙嬷嬷,“麻烦嬷嬷,给这个贱婢喂药,找个牙婆卖去青楼。”
孙嬷嬷:“好的,夫人。”
“不要啊夫人,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
傅丹君:“把她嘴堵上,别污了我的耳朵。”
兰香想挣脱去寻陆毓,被下人拖拽回来重新钳制住。
陆毓来的时候,已是戌时一刻。
仇恨的火苗在胸口涌动,让她一刻不敢安眠。
她把恨意敛起,“夫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