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是你最在意的护卫吗?以前你可是去哪里都要带着他的,你出嫁不准备带他走?”
“既然是交易,父亲还是不要多问的好!”提到戎北,安月漓的情绪复杂,也多了几分恨意。
“好!你说的我都同意,你只管好好备嫁就是!”安盛生怕安月漓反悔,也不想再深究,赶忙应下。
安月漓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也不愿多呆,准备转身离开前厅,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住了脚步,缓缓开口。
“对了,忘了提醒父亲了,安月姝庶女身份是你给的,若说当个比嫡女还要受宠的庶女是亏欠,那也是父亲你对她的亏欠,毕竟出轨养外室的是你,让外室生下孩子的也是你!怪不得别人,所以......我不欠她的!”
说完,安月漓讥笑的看了一眼脸色涨红的安盛后,便大步地离开了前厅,独留安盛气急败坏的打碎了一桌的茶杯。
出了门,安月漓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初春的阳光温暖,倾泻在她白 皙的脸上,浓密修长的睫毛晒下两排暗影,遮住了她漆黑而幽深的眸子,神秘而唯美。
十年暗室折磨,十年鬼域生存,整整二十年了,她终于又见到阳光了。
重生不易,这一次她不仅为了走好自己的路,还有帮助那些前辈了清夙愿!
安月漓收敛好心神后打算回去,经过一间房间的时候,却听到屋内男人隐忍的闷哼声。
安月漓停下脚步,顺着微敞的窗隙看去,便见床塌之上,戎北领口微张,左手拿着手帕放在鼻底轻嗅着,一脸陶醉,右手藏在被子里,随着被子的起伏,戎北嘴巴一张一合,喘 息声连贯而有节奏。
安月漓重活了两世,自然明白他在做什么,而戎北手上的那块手帕她也认得,那是安月姝的。
戎北本是宸王府世子,是皇上嫡亲的孙子,前世他恢复身份后,娶她入门,她也无意间发现了这块被他珍藏的帕子,知道了戎北爱的一直都是安月姝,也是因为可以离安月姝更近一点,这才甘愿入尚书府做了一个护卫,而之所以娶她,不过是因为他们认为安月姝的死是因为她不同意替嫁。
戎北更是为了折磨她,嫁祸她偷男人,关到了阴暗的暗室,一关就是十年,日日备受煎熬。
只要想着过去的种种,安月漓只感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S了这个折磨了她十年的男人,但是想到戎北的身份,她只能压下了心中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