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下去,想死吗?”
萧临渊淬了冰的寒眸死死锁着胯坐在他腰腹处的女子。
沈云舒身着如烟薄纱裙,裙摆随动作轻晃,勾勒出底下朦胧曼妙的身姿。
轻纱遮脸,只余一双秋水明眸露在外面。潋滟的水光藏着勾人的媚与惑,偏在眼底深处又透着一丝清冷。
萧临渊艰难的抬手,欲要扯下沈云舒遮脸的薄纱。
不等他碰触她的脸,下一刻她就用腰间缎带缠住了他的双手,叫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忽然倾身,柔若无骨的身子如藤蔓般缠得更紧,薄纱下的曲线几乎要与他相贴。
另一条莹白丝带不知何时已绕在指尖,她手腕轻转。
丝带便如流水般覆上他的眼,将那双鹰隼似的寒眸牢牢遮去。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独属于她的体香似有若无的萦绕在萧临渊鼻尖。
她一开口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又软又媚。“九皇叔,你不乖。”
萧临渊喉间滚动想说些什么,却被身上的女人以唇狠狠堵住。
他是当今S上亲弟弟,战功赫赫,说一句权倾朝野也不为过。
这京城想爬他床的贵女数不胜数,却不想一个疏忽叫眼前女子给得逞了。
他恨的牙痒痒,偏又中了她的软骨散,四肢百骸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
沈云舒想和离是真的,可这事难于登天。
眼下正是储位之争的关键时侯,萧溟最在意他的名声。
此时不能和离,更不能休妻。
“萧溟,我当初眼瞎才会嫁你为妻,不和离,就这么耗着?”
萧溟心里有沈云舒,她是他唯一动过心且付出过真心的女子。
可如今听到沈云舒说后悔嫁他,无异于往他的心头捅刀子。
盛怒之下,他双眸猩红一片。
紧接着,就不管不顾的端起事先加了料的酒,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微仰着头。
他同她多说无益,等这杯酒下肚,不愁她不听话。
连借种的男人他都找好了,和他有几分相像,将来沈云舒生子,也会长的有那么两分像他,不会引人怀疑。
沈云舒用了最大力气,扬手掀翻了萧溟手中端着的酒杯,反手又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
“你对自己的结发妻子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还配做人吗?这一巴掌打你背信弃义,有负于我。”
萧溟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沈云舒这一忤逆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
他成亲以来头一回冲着她怒吼。
“沈云舒,是我太惯着你了,是该给你点教训,你给我滚去院子里跪着,我要亲自动手抽你二十鞭,以正夫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