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暮,你当真要去边境做卧底?”
清明微雨,父亲墓碑前,局长面色凝重,再次劝阻。
我目光沉静如铁,“我意已决。”
局长沉默,最终只余一声叹息。
七日后,“宁千暮”三字将彻底消失于世间。
寒夜刺骨,我提着沉重行囊,眯着眼,步履缓慢地走向家门。
刺目车灯骤然亮起,光束穿透雨幕,我却似未觉,定在原地。
身后传来男女狎昵的笑语,我回头,脸上血色褪尽。
宋瑶枝跨出车门,臂弯里紧挽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两人姿态亲昵无间。
心底酸涩翻江倒海,我沉默。
此景日日上演,宋瑶枝身边的男子如走马灯般更换。
昨日那张脸,早已模糊不清。
“瑶枝......”我声音轻若蚊蚋。
宋瑶枝眉心紧蹙,厌烦之色溢于言表,“谁准你这么叫?认清自己身份。”
……
父亲惨死异国,母亲为我挡下S身之祸,而我,还背负着父亲未竟的使命。
我与宋瑶枝,早已隔开生死与职责的天堑。
离开宋瑶枝,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我唯一且必须的选择。
后悔?
我心底冷笑,我从不后悔。
唇瓣微启,话音未落,一个粗暴的吻便狠狠压下。
我只一瞬惊愕,旋即恢复死水般的平静,不挣扎亦不迎合,任由宋瑶枝啃噬。
我的毫无反应,瞬间浇灭了宋瑶枝所有兴致。
她松开我,居高临下,眼神淬毒:“宁千暮,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办了你?”
我视线飘忽,语气淡漠:“随你。”
宋瑶枝瞳孔骤缩。
我的顺从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她霍然起身,眼神轻蔑。
“只知道点头的木头有什么好?最后还不是被弃如敝履。”
“宁千暮,全天下的男人都比你懂感情,你凭什么以为我还会对你俯首帖耳?”
话音未落,宋瑶枝猛地俯身,铁钳般的手死死扼住我脖颈,暴起的青筋是她无处宣泄的滔天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