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到家,我在徐泽言的衣柜里,发现厚厚一沓旧车票。
他曾经可以坐二十八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去见初恋。
却不愿意耽误半小时,来接高烧的我下班。
“姜桐,随意乱翻别人的东西,好玩吗?”
我转身把车票递还给门口的男人。
语气平静:“退婚吧。”
徐泽言拨动着打火机,当着我的面,把车票尽数烧干净。
“这下满意了?”他淡淡问我,“还要不要退婚。”
我认真点头,“要。”
1
淋雨到家,我在徐泽言的衣柜里,发现厚厚一沓旧车票。
他曾经可以坐二十八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去见初恋。
却不愿意耽误半小时,来接高烧的我下班。
“姜桐,随意乱翻别人的东西,好玩吗?”
我转身把车票递还给门口的男人。
语气平静:“退婚吧。”
徐泽言拨动着打火机,当着我的面,把车票尽数烧干净。
“这下满意了?”他淡淡问我,“还要不要退婚。”
我认真点头,“要。”
......
“姜桐,那你想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徐泽言蹙紧眉头,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不耐与疲惫。
“等我忙完就休年假,带你去环游欧洲,就当提前蜜月旅行了,嗯?”
见我反应沉默。
……
2
闺蜜安慰了我很久,陪我吊水到一半,领导把她喊走加班。
我笑着说:“我一个人没事的,你快走吧,赚钱要紧。”
隔壁正好来了一对热恋期的小情侣。
女孩撒娇说自己难受。
男生眼睛都急红了。
一口一个“祖宗”“宝宝”地哄着。
我安静地看着。
以前我总是羡慕大街上恩爱腻歪的情侣。
为什么他们的对象可以时刻陪在身边,徐泽言却不能这样陪我。
为什么。
答案那么明显。
我却用了三年时间,替他找尽借口,骗自己他只是天性凉薄。
吊完水从医院出来,天色也暗了下去。
“泽言,我只是扭了一下脚而已,需要你这么大费周章把我送来医院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