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老东西,你只是我赵家的一条狗而已,怎敢拦我?再敢在这里啰嗦,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一声闷响,赵西风狠狠一拳打在了赵喜的脸上。
如今已经有三四十岁的赵喜猛然挨了一拳却也不敢发怒,反而满脸悲戚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少爷!那玉如意可是御赐之物,当真不能拿去给苏小姐兄长还赌债啊!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宋家就完了!老爷如今都被您给气死了,您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少爷,万万使不得啊!”
咚!
然而,赵喜的苦苦哀求并没有换来赵西风的回心转意,反而让赵西风怒上心头又给了他一脚!
“放肆!老头子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承受能力不行,关少爷我什么事?
至于少爷我拿玉如意干什么,关你屁事!少爷我是国公府的独子,这国公府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想拿去干嘛就干嘛!
别说老头子现在死了,就是他还活着也管不了少爷我。你要是识相的,现在立刻就把玉如意给我!
否则......如今老头子一死,以后这国公府当家的可就是少爷我了!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赵西风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先是将责任从自己身上甩出去,紧接着便又对赵喜威胁起来。
那玉如意作为御赐之物一直都被老国公严加看管。如今只有赵喜这厮知道藏在了哪里,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如此不识趣。
赵喜哭丧着脸继续哀求:
“少爷!使不得啊!那群人银子不要偏偏要玉如意,这里面定有阴谋啊!一旦出现意外,这府里上下,要死多少人才能平息皇室的雷霆之怒啊!”
……
而就在赵喜去取家法的时候,原身的原配夫人,赵吕氏也在此时收到了消息,急急忙忙赶来了正堂大厅之中。
一来到大厅之中,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哀嚎的儿子,以及那与以往截然不同,冷着一张脸的丈夫。
赵吕氏当即便怒了,先是扑到了儿子身边,一边心疼的抱住了宝贝儿子,随后愤怒的对着赵元从怒吼道:
“赵元从,你疯了吗?这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赵家的独子,你怎么下得了手啊!”
随即赵吕氏转头看着满脸痛苦的儿子心疼的直掉眼泪。
看到亲娘到来,赵西风也明白自己的靠山来了,顿时装的更加痛苦,哭丧着脸趁机告状道:
“娘!爹他不仅打我,他还要请家法打断我的腿把我赶出赵家,要跟我断绝关系!”
“什么?!他敢!”
赵吕氏顿时转头怒视着赵元从道:
“老爷当真要如此?西风究竟做了何事,竟让老爷能如此狠心?老爷要是想把西风赶出家去,不如把妾身也一同赶出去吧!
你赵元从就自己守着你的宋国公府自己过!”
通过原身的记忆,此时赵元从已经知道了眼前这的美妇人是谁。
赵吕氏闺名吕凤,乃是与赵家同为大魏朝顶级勋贵的凉国公吕家的嫡女。
双方的联姻,使得这几十年来两家的权势在大魏朝达到了顶峰,可以说是强强联合的典范。
然而这吕凤偏偏是个惯儿子的,这些年来每次赵西风惹出祸事来,赵元从想要惩罚他都被吕凤给拦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