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足,踩着昂贵的高档羊绒地毯,瑟瑟来到床前。
皱眉。
卧室里充斥着香烟的味道。
认识了十年,他明知道她最讨厌这种气味。
昏暗的床头,李墨衍叼着烟,双眸闪烁着冷漠的光。
“谁允许你穿衣服的?”
他的声音冷漠、无情,不像是丈夫,倒像是审问犯人的警官。
季玥怡银牙轻咬,还是褪去了身上最后的薄衫。
她面露苦涩,又夹杂着些许的期待:“我......能到床上去吗?”
李墨衍没有说话,但他信手一指,竟然是沙发的方向。
“你几时有资格上我的床?”
这是丈夫对妻子该说的话?
不许有片缕遮身,却偏偏不屑碰她。只许睡沙发,夫妻的情意薄如蝉翼。
夜夜如此,冷落,视她如空气般。这家中仿佛只多了个废人,活着都浪费米饭?
今天,是她二十三岁的生日。
……
生日宴,季兰羽二十二岁。
季玥怡本不想参加的,却受不了李墨衍的讥讽。
“好凉薄的女人,连自己妹妹的生日都不参加。我李墨衍真有福气,竟然娶了你?”
生日宴的排场够不够大,首先便重在人多。
如果身为姐姐的季玥怡都不出席,会让季兰羽很没面子的。
而李墨衍,选择维护他心爱的嫂子。
“你来了?”
季雄表现得极致冷漠。
他面对自己的女儿,就好像面对一个陌生人。
“父亲。”季玥怡低下头,无言以对。
在季兰羽随着母亲景红玉嫁入季家后,家族内部便有了流言蜚语,却是针对季玥怡的。
传闻,她是扫把星,专克父母。
季玥怡的母亲骤然去世,或许就是被她克死的。
经商多年、笃信风水的季雄,从此冷落了自己的大女儿。
季玥怡心情很压抑,每次看见父亲,都令她生出一种欲言又止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