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你就不该管他,他病死了才好!”
“二姐,他终究是我们姐夫......”
“他打我们的时候,当自己是咱们姐夫了?”
“小婉,那是咱们最后的钱了,你都拿去买了药。”
李长生迷迷糊糊的醒来,模糊看到床边有两道倩影,听到了埋怨的声音。
“姐夫,药有些苦,你忍着再喝两口。”
一道轻柔的声音就近响起。
姐夫?
什么姐夫?
随后李长生便感觉嘴边有汤勺接触,朦胧间下意识张嘴。
如胆汁一般苦的液体滑入口腔。
李长生五官皱在一起。
那药液像是拳头一样裹在喉咙咽不下去,极致的苦让他瞬间清醒。
“噗——”
李长生下意识往床边一趴,褐色药液从口腔鼻孔混合喷出。
……
沈红棠听到后,小脸上顿时露出气愤的看向李长生:“姐夫,你何时又去赌了?!”
而且又借了钱!
这两年登门要债的数不胜数,家里能卖的都卖掉,都是被姐夫给赌没了。
想起方才李长生的保证,沈红棠只觉一阵可笑。
她竟然还会相信他。
前世作为一名商人的李长生,习惯性的打量着对方。
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靛蓝色布衫,衣襟故意敞开着,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白色汗衫,皱巴巴的,袖口还沾着不知是酒渍还是油污的痕迹。
窄脸尖嘴,眉毛稀疏,一双三角眼半眯着,像是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嘴角天生有点歪,不笑时也带着几分痞气。
他记得对方,好像是清水村有名的泼皮无赖,名叫刘三。
旁边两个是他的跟班,一个身材中等偏瘦,另一个倒是身高马大的,双臂环胸,眼里透着戏谑的正在看他。
本是狭小的房间,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更加拥挤,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我问你借过钱?”
刚穿越过来的李长生,记忆还有些混乱,下意识的问道。
刘三一听,眉眼上扬,痞气横生:“李长生,想和我刘三耍无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