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晓蓉公主已是你的未婚妻,不过三月便成婚,你竟急不可耐,昨日胆敢偷窥她沐浴!”
“如今公主震怒,明日就要你项上人头落地!我看你如何收场!”
幽暗牢狱走廊,一声雷霆怒喝炸响。
大衡国公陈震年,身着威严黑袍,面色铁青,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身后,一列金刀侍卫肃立,寒光凛冽,气压迫人。
“参见国公!”
狱卒们呼啦啦跪倒一片,连头也不敢抬。
陈震年目光如刀,直刺最里间的牢房:“开门!”
牢房内,陈争正揉着刺痛的额角,茫然四顾。
他深吸一口气,只见身处牢狱之中,就连空气里弥漫着腐朽与铁锈的气息。
“嘶......头好疼......这是哪?”
他最后的记忆,是独自在家小酌,怎么转眼就到了这鬼地方?
他困惑地看向门口:“老头,你谁啊?”
“啪!”
话音未落,陈震年已一步跨入,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陈争后脑勺上。
……
群臣纷纷附和劝谏。
李成民疲惫地叹息一声,咳嗽连连:“边关烽火,朕......如何安枕?偏偏这身子......不知染了何等恶疾,难道天......要亡我大衡不成?”
压抑的绝望弥漫在恢弘的大殿之中。
“罢了......”李成民无力地挥挥手,“既无良策,今日......先退朝吧。”
“江太医,陈国公留下。其余......退下。”
“臣等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偌大殿堂,顷刻只剩陈家父子和一位须发皆白、身着太医官服的老者——太医院院使,大衡第一针,江太医。
陈震年一把扯过还在好奇张望皇宫的陈争,压低声音急道:“等会儿见了陛下,跟以前一样,装傻充愣,死不认账!陛下仁厚,不会真跟个傻子较劲!”
陈争嘴角抽搐。
亲爹?这是亲爹?专业坑儿子二十年啊!
“陈国公,江太医,还有你,”李成民的声音从御座旁传来,带着一丝冷意,手指点向陈争,“随朕来书房。”
御书房
李成民半倚在软榻上,一位姿容绝代、气质雍容的宫装美妇正轻柔地为他按揉太阳穴。
此人正是柳皇后,晓蓉公主的生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