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你醒醒!”
头痛欲裂,浑身酸楚。
耳边响起两道女子焦急的声音。
刘铮艰难睁开眼睛,我这是在哪里?
古香古色的卧房,雕龙飞凤的屏风家具,地上铺着极品的波斯地毯。
红杏闹春帘,八宝呈祥桌,墙上挂着名贵字画,紫檀雕花柜里陈列着各种极品朱玉古董。
自己则躺在叫做“宁夜安梦”的奢华床上,妥妥一股富贵逼人的气息,迎面而来。
“这是什么套房?”
刘铮记得自己还在加班,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一只996社畜,他在持续七天七夜加班之后,终于有种要猝死的感觉。
然后......
“公子醒了!快来人啊!”
旁边一个妙龄少女,欣喜若狂。
轰!
大量信息涌入脑中,刘铮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穿越到了一个叫“龙炎王朝”的朝代。这一世,他也叫刘铮,生在凉州。家父乃是凉州首富刘大豪。
……
凉州无水,那常出现在后世小说中的花船摇曳,泛舟湖上的浪漫场景,自然不会出现。但龙炎王朝文风大盛,各地文人骚客诸多。为了每年的文人各种聚会活动,凉州府建造诗社,事实上相当于一个酒楼性质的场所,毕竟古人有诗无酒,便少却诸多快乐。
每年诗会,无数文人蜂拥而至。
这个世道的文人,图的就是一个名气。
在时局纷乱的时候,名气就相当于前程。
往年不少文人才子,诗会一举成名,登堂入室,直接成为官身的佳话不在少数。凉州制下三十个城池,足足五百多万人口,但凡识点字的人,几乎都来了。
听说诗社旁边的客栈,早就爆满,来得晚了,只能住在马厩里。
今天赶早,诗会还没开始。
这时正有几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联袂而至。
“秦大才子,今日气色怎这般枯槁,痛煞小弟也!”
“啊!张才子,不敢不敢。昨夜偶得佳句,仿若天赐,愚兄心中惶恐,连夜品读,待诗成已是天明,惭愧惭愧......”
“噢?可否读来让吾等品鉴?”
“将军立城东,壮士会挽弓。挂旗迎风展,大炮轰轰轰!”
众人惊叹,掌声雷动。
“好诗,好诗啊!”
“果然是浑然天成,秦公子大才!”
……
“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陈若诗默念几遍,目露异色。
陈平也不可思议看了刘铮一眼。
全场都呆了一下。
这首诗妙啊!通篇写雪,却是没有一个雪字,然而“雪”的各种形态却是活灵活现,尤其最后的一个“肿”字,更是相当传神,堪称点睛之笔。本色拙朴,风格别致。听起来虽简单,却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看着这些人的呆愣,刘铮颇为得意。
这可是前世打油诗的鼻祖!
天底下第一打油诗,就是这首。虽为打油诗,造诣却是很深,并不比刚才那些诗弱几分。然而这个世界却是没有的,于是刘铮发挥“拿来主义”,糊弄这群人,绰绰有余。
“好!”
“好诗!”
不少人识货的人,纷纷称赞。
陈平眼睛微微一眯:“刘乡候可在?”
早被自己儿子突发神威吓了一跳的刘大豪听到太守喊自己,大汗淋漓站起来:“太守大人,小的在!”
陈平呵呵一笑:“哈哈,你我多年好友,何必拘束。你这儿子好胆色啊,我若把他赶走,岂不是说我堂堂一太守肚量太小?”
“继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