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雷打不动每周飞往大洋彼岸陪周京序复查,只为盼他早日恢复记忆。
人人都说我好命,尽管周京序记忆全失,却还是没有和我离婚。
可只有我知道,这一千多个日夜有多难熬,
是豪门贵妇讽刺我粗鄙,明里暗里给远在美国的周京序塞人,
是我生病难熬给周京序打电话,只能得到一句陌生的您好,
是我的孩子刚出生就夭折,家族长辈骂我扫把星,
这些我都忍了,只因为和周京序曾对我发誓:此生唯我一人。
可当我站在院子里看见周京序那张笑脸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好累,
听着周京序和好友的对话,我松开了手。
1
周京序躺在庭院沙发上,长腿舒展,笑着看不远处正玩水的小女孩:“暖暖小心点。”
说着拍了一把正点烟的好友:“我闺女在呢,再点抽你。”
好友连连称是,掐灭烟蒂后看向小女孩:
“暖暖现在活脱脱一个小版的你,嫂子就没问过?”
“没。”
……
2
他一愣,惊讶的指着不远处的暖暖:
“就因为这些破花?暖暖是小孩,顽皮也正常,大不了再种啊!”
不是说死就死了嘛,还种什么,装什么。
我点头:“就因为这些花儿。”
三年前的年初,我住在京郊正在练功,
就见不远处一辆汽车驶向旁边的一个废弃工厂。
这种齐家团圆日子竟然有人来这种地方,实在可疑。
我仗着自己能打,好奇心作祟跟了上去。
于是看见被五花大绑的周京序狼狈的倒在地上,
虽一身土满脸伤,他看那些绑匪的眼神却无比冷厉,好像被绑架的人不是他。
我躲在不远处感慨,竟然真的看见了电视剧里才有的绑架大戏,还真是艺术源于生活。
虽说看戏,却还是在绑匪的棍棒落下前冲了出来,一脚踹飞为首的人。
师父说过,我们这些习武之人,
一是为了传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