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洲的金丝雀很爱玩失踪。
每次失踪被找回,她都要诬陷是阮清夏的手段。
当许欢失踪第九次时,陆延洲把阮清夏关进了桑拿房里。
桑拿房里温度不断攀升。
60℃......
70℃......
80℃......
阮清夏脸色血红,被蒸得喘不过气。
陆延洲转着拇指上的戒指,沉声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欢欢藏哪儿了?”
陆延洲养的金丝雀总爱玩失踪。
每次被找回来,那女人都一口咬定是阮清夏要害她。
第九次不见时,陆延洲把阮清夏锁进了桑拿房。
玻璃门落锁的刹那,热流就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皮肤发疼。
温度表的指针不断攀升。
60℃......
70℃......
80℃......
阮清夏脸色血红,被蒸得喘不上气。
陆延洲站在门外,转着手上的戒指,沉声问:“最后一次机会,说,把欢欢藏哪儿了?”
阮清夏扑在门上拼命拍打,掌心被烫得滋滋发响,带血的印子烙在玻璃上,转眼就被蒸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喉咙干得快要裂开,“陆延洲,求你...... 放我出去,我撑不了多久的......”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能活到二十多岁已是不易,在这样的高温里,随时可能丧命。
陆延洲像像是没听见,指尖在调温按钮上敲了敲,“蒸个桑拿而已,死不了人,比起你对欢欢的欺负,这点疼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