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缉毒行动本该圆满结束,毒巢炸毁,全员撤退。
直到我在废墟中发现那份足以掀翻整条毒链的保护伞名单。
当我拼死带着染血的证据冲回来时,迎接我的却是队长陆沉的枪口。
子弹穿透胸膛的瞬间,我听见他对着对讲机喊道:“秦野叛变了!他在替毒贩掩护!”
我被自己人射S在边境线上,尸体被匆匆焚毁。
一夜之间,我的名字被刻上耻辱碑。
母亲被人砸烂了窗户,父亲被气到脑溢血瘫痪。
而苏晚晴,我的妻子,用我的抚恤金风风光光嫁给了陆沉,还带着我的女儿叫他爸爸。
三年后,界碑重建,地底挖出一具焦黑骸骨。
那张烧不毁的存储卡,被我硬生生塞进胸前的弹孔深处。
陆沉,苏晚晴。
地狱太冷,我要你们陪我。
......
界碑工地,挖掘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铁铲里的焦黑骸骨蜷缩着,残留着些许骇人的组织,我被困在这里整整三年。
……
我飘在原地,看着他们紧紧相拥,胸腔里的恨意像翻涌的岩浆,几乎要将灵魂灼烧殆尽。
苏晚晴突然抬头:“陆沉,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吧。”
陆沉愣了一下。
“把户口本上秦野的名字去掉,加上你的。”
“以后你和我,还有念念,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陆沉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紧紧抱住她:
“晚晴,你真的想好了吗?”
苏晚晴靠在他肩头,语气平静:“想好了。”
“逝者已逝,我们要向前看。幸福应该属于活着的人,属于我们的未来。”
“念念也需要一个好爸爸,我希望她健康快乐的长大。”
陆沉低头,轻吻她的发顶。
“那明天一早就去办手续。”
“从此以后,这世界上再也没有秦野,只有我们和念念。”
我的灵魂剧烈颤抖,几乎要冲破这虚无的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