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姐夫。”
谢家老宅内,谢蔷斜靠在门框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一双桃花眼直直盯着西装革履的我。
我抬眼,与谢蔷的目光撞个正着,心猛地一颤。
竟然是她!
十五年前,我的父母是孤儿院院长,救下了流浪的谢蔷。
那时我自作主张认她当妹妹,两人一起长大。
可在谢蔷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借着酒劲突然吻了我,还红着脸表了白。
我当时又慌又乱,直接拒绝了她。
没想到第二天,谢蔷只留了条“找到家人”的短信,人就彻底没了踪影。
三年后再见,竟是在我和谢凌薇的婚礼现场。
“嗯。”我轻声回应,垂眸盯着西装裤的裤线,刻意避开谢蔷的眼神。
之前我听说谢凌薇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但没往心里去,哪知道就是谢蔷。
突然,一片阴影笼罩过来,谢蔷上前一步,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攥住了我的手腕。
“怎么突然结婚了?”
……
谢蔷的嘴角挂着笑,可眼里的冷光让我直冒冷汗。
“谢蔷,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却忍不住微微发抖。
“没什么。”谢蔷随意摆了摆手,“我在隔壁等你。”
说完,她转身从阳台翻窗走了,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娇生惯养的姑娘。
我整理好有些凌乱的领带,快步跑去给谢凌薇开门。
“凌薇......”
“在里面磨蹭什么?”谢凌薇直接打断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
我想伸手扶她,却被谢凌薇抬手挥开,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我攥紧拳头,拼命压下心里的恶心和恨意。
一年前,谢凌薇要买下孤儿院的地皮,我的父亲为了保护院里的孩子,主动去找谢凌薇谈判。
结果父亲在谈判现场被谢凌薇的人推倒,送进医院后抢救无效去世。
母亲知道后,身体一夕之间垮了,记忆也变得模糊,每天都在念叨着父亲的名字。
我不甘心,凭什么谢凌薇犯了错,还能逍遥法外?
所以我故意接近谢凌薇,花了半年时间,让她相信我是真的爱上了她。
谢凌薇喝醉了,进门后没走几步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