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七年,叶别枝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试探傅沉渊的爱。
冷暴力、出国、甚至假死都干过。
直到她真的要死了。
......
叶别枝收起自己的复查单,医生的话还在脑海中回荡:“叶小姐,您病情恶化的太厉害,最多还有......两个月。”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感到悲哀,房门便被大力的敲响。
“叶别枝,床单脏了,你去洗。”
简短的两句带着不容置喙的话。
叶别枝苦笑一声,将复查单藏了起来。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她回国后,傅沉渊第几次将别的女人带回家了,起初,傅沉渊会当着她的面和那些人接吻,后来则是带回房,在一个又一个夜晚,她因为病痛而难以入睡时,隔壁总是传来傅沉渊和旁人欢爱的声音。
今天也不例外。
她推开门,穿着红色睡裙的大波浪女人正在客厅靠在傅沉渊怀中,和他抽着同一根烟,看到叶别枝出来,她笑了笑:“抱歉了叶小姐,阿渊的技术实在太好,水太多了,估计会有点难洗。”
“对了,记得手洗,不然我睡的不舒服。”
这个女人叶别枝认得。
苏簌簌,是她回国两个多月以来,出现在傅沉渊身边频率最高的一个。
……
傅沉渊的身子猛地一僵。
半晌,他握着叶别枝的手松开:“好,我倒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丢下这句话后,傅沉渊扬长而去。
叶别枝迅速仰起头,这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可嘴角却止不住地溢出苦笑。
要怪就怪她从前撒的谎太多,如今说了真话,却无人信她。
她强撑着身子回了房间,拿出针管熟练地给自己打了药,做完这一切,她浑身因为药效而冰凉颤抖,连一分力气都没有了,索性蜷在地板上,将整个人放空。
从前,每次她闹小脾气时,都会找个角落躲起来,不出三分钟,傅沉渊总会找到她,一边将她冰凉的脚揣进怀里捂热,一边道歉。
可现在,她冷的都快要失去知觉了,傅沉渊却不知今晚又留宿了哪个女人的被窝。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拖着虚浮僵硬的步伐准备下楼,却接到了傅沉渊的电话:“二十分钟后,我要在马场看到你。”傅沉渊说完便立刻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叶别枝拒绝的机会。
马场,那是她们从前约会时,最常去的地方之一。
叶别枝看向镜子里自己苍白到有些恐怖的脸,快速地画了个淡妆,直奔马场而去。
她知道,从自己抱着赎罪的目的回来的那天起,便彻底失去了拒绝傅沉渊的权力。
到了马场时,却发现苏簌簌也在。
她和傅沉渊穿着情侣装,寒风中,傅沉渊正为她捋顺纷飞的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