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阮代替公主嫁到蛮夷和亲,过了五年非人的生活。
终于熬到回朝当天,夫君却已经娶了青梅为妻,她只能为妾。
靠着她砸钱铺路的夫君,不认贫贱的过往,端着重臣的架势说:“你脏了,不配做我的正妻,皇上的恩赐,你也受不起!”
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小儿子,认贼作母,对她又打又骂:“我只有李笙笙一个母亲,你这个破鞋怎么不去死啊!”
龟缩在她身后的王公贵族,靠她换得安康的生活,却以她为耻逼她去死!
女儿爱她,却被逼成逆来顺受的性子。
父母护她,却落得身体残疾的地步。
应阮冷笑,她是从无间地狱爬回来的人,一群懦夫,她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
她后来有钱有权仍被人耻笑:还不是没有男人要!
那位令人闻风丧的战神却急忙高举双手:“我要!我要!”
“你说什么…”应阮抬头,瞪大了眼睛。
楚静舟也知自己说得不妥,抿了抿唇:“您回来了,笙笙娘亲该如何自处呢?”
应阮深呼吸,保持平静:“她还是你父亲的正妻。”
“那您呢?您想让我和姐姐有个做妾的生母吗?”楚静舟不依不饶。
“你多虑了,我会与你父亲和离,以后婚丧嫁娶两不相干,我这次回来也是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
“不可以!”楚静舟打断了应阮的话,“和离?和离了之后还有谁会要您呢?”
应阮匪夷所思,这些话到底是谁教他的,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
她好生给他解释:“没人娶我也没关系,我现在有公主头衔,嫁妆再加上之后的赏赐,足够后半辈子生活无虞,你们姐弟两个我也会尽力托举。”
“说得好听,您要是真为我们考虑,您就应该死在胡地以保全名节!而不是这么恬不知耻的回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应阮一把推开他,眼中满是受伤。
楚静舟被她推得趔趄,一下摔在地上,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舟儿!”
听到他的哭声,两人也不打情骂俏了,赶忙过来。
“毒妇!他是你儿子!”楚行简怒喝。
“他才五岁…你们都教了他什么?!”应阮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