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蒋律安,是不是只要答应和你结婚的事,你就能帮我离开裴听白?”
房间里漆黑一片,岑知意脸上没有血色,攥着手机的指尖一片冰凉。
电话那头是裴听白的死对头蒋律安。
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好,我嫁你。”岑知意抿唇。
对面呼吸一紧后回复,“我现在在国外,七天后带你走。”
电话挂断,屋子里一片冰冷,岑知意只觉得周围陌生的可怕。
这里从来不是她的家,这里是裴听白的家。
十六岁那年岑知意因为被陷害进了监狱。
她那时又瘦又小,经常受人欺负,每次都是同屋的裴母给她疗伤,像母亲一样照顾她。
从小无父无母的岑知意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温暖。
裴母突发疾病,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儿子裴听白。
为了报恩,岑知意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在桥洞把裴听白捡了回去。
为了供他上学,岑知意S过猪,卖过鱼,送过外卖。
……
2
这次出乎意外,裴老夫人听说岑知意和裴听白一起从楼上摔下来后。
竟然没有再来找岑知意的麻烦。
从医院回来,岑知意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这三年来她陪着裴听白住进裴家。
但她的房间一直在最角落的保姆房内,因为裴老夫人说裴听白的身份特殊,她和裴听白之间不能再有流言蜚语传出去。
在裴家,她不能和裴听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不能和裴听白走同一个门,不能和裴听白并肩而行。
甚至连见面,都必须在固定的隐蔽位置,且不能超过十分钟。
她每天只能数着时间,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裴听白偷偷来看她。
他们在最近的距离,却好像隔着天涯海角。
岑知意也曾离开过,背着裴听白回到了原来的出租房。
可裴听白知道后疯了似的来找她,他把出租房的整栋楼都买了下来!
不仅如此,还把曾经帮助过他们的那些街坊邻居都赶了出来,逼岑知意回去。
岑知意无奈的摇头:“何苦呢,从你回裴家那天起我们就注定没有结果,你是高高在上的裴家少爷!而我只个坐过牢,在贫民窟长大的人!”
裴听白却红了眼:“姐姐,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