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性命垂危,急需雪山圣莲救命。
我给远在边关的丈夫送去加急书信,他是最熟悉雪山险径的人,是唯一有望取回圣药之人。
丈夫接到书信,日夜兼程赶往雪山。行至半途,驿卒却带回他的口信,说边关突生变故,无法脱身前往。
我枯守在女儿病榻前,看着她气息越来越微弱,一封封加急的血书送向边关。
第七封血书送出时,终于等到了他的回音。纸上只有寥寥数字:
荣宁,再等等我。
我捧着那页薄纸,泪水几乎流干,却始终不见他归来。
随后,边关邸报快讯传来,秦书明为救靖国公主身受重伤,右臂骨折!
那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浑身发冷。
他取不了药了!我的瑶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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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明,他居然在女儿命悬一线之际,竟舍弃亲生骨血,去救一个靖国人!
悲愤交加,喉头一甜,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这时,瑶瑶伸出小手,哭着低唤:“娘,瑶瑶痛...”
我颤抖着手去安抚她,她却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小脸瞬间青灰,只剩半口气吊着。
……
柳嬷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我死死盯着她,“库房的钥匙一直由你掌管。是秦书明说你是府中老人,忠心可靠,我才从未过问。”
“说!我的嫁妆到底去哪了?!”
满屋的下人大气不敢出。
柳嬷嬷柳嬷嬷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贴到地面:“奴……奴婢不敢说。”
“不敢说?”我冷笑一声,“好,那便上家法!偷盗主家财物,打死也怨不得人!”
护卫闻令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柳嬷嬷。
恐惧击溃了柳嬷嬷,她失声痛哭:“是将军!夫人,是将军拿的啊!”
我心头一紧,双眼瞬间血红。
我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你再说一遍!是谁?!”
柳嬷嬷痛呼出声:“是将军下的令!奴婢不敢违抗啊。”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脑中一片混乱。不!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我猛地转身,扑向库房里存放药材的区域,疯狂翻找那个装着血灵芝的红匣子。 一遍,两遍……我像疯了一样将东西掀开、拨乱,却始终都找不到。
大夫焦急地跑进来,声音都在发颤:大夫疾步过来,“夫人,可寻到了?小姐的状况不大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