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萱跪坐在殿前,神魂都在颤栗。
肺里像是塞满了烧红的刀子,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忽然一个精致的耳坠滚落在她面前,高台上传来男人那冰冷的声音。
“青云萱,你竟然私藏传音法器,在我们魔域使用这种灵物,莫非你就是修仙界打入我们魔族的奸细?”
随着厉声落下,她只觉得浑身血液翻腾,极致的恐惧几乎要吞噬她的神志。
生在魔域,血脉至上,面前的魔渊昊,拥有着如今魔域中至高无上的魔尊血脉。
而她,只是魔渊昊母亲捡来的孤女,是最低级的魔族血脉。
面对魔渊昊的血脉压制,她宛若蜉蝣一般,根本无力抵挡。
血肉,灵魂都叫嚣着臣服,可她依旧咬紧牙关,牙龈咯吱作响也不愿松口。
奸细?
不是她!
她也不知道这个属于灵界的传音耳坠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她和魔渊昊虽然不太熟,但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居然问都不问,直接给她定罪。
还直接用魔域最残酷的血脉压制对付她,她委屈想要辩解。
“尊主,我......”
……
青云萱头重脚轻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偏院。
刚刚被魔渊昊用血脉压制,导致她气血涌动,又差点得偿所愿,心情跟过山车似的,一时间有些气虚。
很快,魔渊昊的赏赐来了。
给她换了魔尊宫殿的另一个大院子,里面富丽堂皇,还有专门的浴池。
送的全都是各种各样修炼用的魔药,几样魔族专用的修炼武技,觉醒天赋的吐纳之法。
青云萱翻看着这些药材,兴致恹恹。
在魔界修炼实在太看天赋了,从出生起,血脉就决定了修炼的天花板。
魔族的修炼等级分为,地魔,法魔,真魔,天魔,魔王,魔尊,魔帝。
低等氏族中人,普遍只能修炼到法魔境界,地位较低,大多都是众魔军其中之一。
而贵族和王族血脉的人,可以修炼到天魔甚至魔王境界。
他们是天生的将领。
她活了二十年,现在的修为也只是地魔初阶。
之前她总是担心修为太低,有人找她麻烦,所以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院子里。
但现在不行了,她得多出去溜达溜达,万一能找到机会被人S了呢?
青云萱随意摆摆手,对躬身立在一旁的两个婢女说,“这些药材,你们两个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