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是个阳痿怪。
仗着有权有势长得好,玩废了不知多少女人。
我是坚持最久的那个。
那天来了个国医圣手,说能帮他重振雄风。
秦晨高兴极了,说要正式迎娶我过门。
我跪在他脚下浑身发抖。
他却大笑着让人抱上来十几个骨灰盒,里头装着的,全是我的亲人。
“治好了我的病,你们楚家这回算是一步登天了。”
......
“啊啊啊!救命啊!”
“你这个疯子,恶心的丑八怪!谁来救救我啊!”
如往常一样,东面的别墅深夜传来女人凄惨的尖叫声,而后是被抓着头发用头撞墙以及棒球棍打烂骨肉的骇人声音。
直到天际泛白,管家才带人拖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走出来。
看见我,立刻笑了起来。
“被吵醒了是不是?秦少这回下手是重了点,不过也怪这贱女人不识趣,拿了那么多钱连怎么伺候男人都学不好,还胆大包天骂秦少,这不,打几下就老实了。”
……
我十九岁就进秦家了,转了几道手,最后被调进了老宅。
那时,秦晨已经“造反”成功了,老秦总的尸体被丢进湄西河泡了七天七夜,最后拉上来时,只剩个头。
至于其他那些小老婆生的儿女,男的用枪打出几百个窟窿全都血尽而死,女的则跟着她们的妈一起被丢进红D区站街。
至于那些年老色衰挣不到钱的,则捆上脚链丢进园子里种罂粟,余生不见天日。
秦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顶着“小少爷”的名头,却因天生缺陷被父亲厌弃,被兄妹欺负,像条野狗一样背负着满身伤痕与仇恨长大,心态早已扭曲。
秦家所有女人都被他玩弄过,非死即残,玩腻了玩没了才让人去外面找。
我躲了许久,还是被扔到秦晨面前。
“呦,难得来了个不哭也不笑,倒是有点胆子。”
他掐住我的下巴,轻啧了声,“算了,丑就丑吧,本少爷也不在乎,反正活不过三天,勉强玩两天吧。”
我紧紧抿着唇,连牙齿都在发抖。
秦晨挑眉。
“难怪不出声,原来是个哑巴。”
“秦,秦少,我会说话。”
秦晨阴晴不定,最恨被人欺骗,他是整个缅南的天,我全家老小都指着秦家过活,要是得罪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