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后第四年,江栀宁终于测出怀孕,可丈夫傅言澈当晚却出了重大车祸。
她焦急赶到医院,想进icu探望时,却被护士阻拦。
“直系亲属才能进去探望,您与病人是什么关系?”
江栀宁急切回答:
“我是病人的妻子!我很担心他,麻烦让我进去看看好吗?”
护士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病治登记本,脸色有些为难。
“病人昏迷前亲手登记了亲属名字,他太太姓周,况且病人太太刚才已经来看过他了呀。”
江栀宁僵在原地,她和傅言澈相恋三年,结婚四年,早就领证了。
他登记的太太名字,怎么会是别人呢?
可熟悉的字迹明晃晃的在提醒她,护士没有说谎。
还来不及多想,便有另一名护士匆忙走到她身边。
“请问您和病人认识吗?”
江栀宁擦拭眼角的泪水,郑重点头。
“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好,需要立马缴费才能手术!”
……
2
“明天回来一趟,我有事和你说。”
江栀宁刚到家换好拖鞋,江父便发来信息。
想着反正也不打算留在海城,还有几件重要东西在娘家,她明天去正好拿回来。
便迅速回复对方:“好。”
随后又预约了后天的流产手术。
次日一早,江家。
江父坐在茶桌前,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妹妹喜欢上言澈了,你这做姐姐的应该让着她,什么时候找个时间离婚吧。”
“另外我又为你找了一家结婚人选,那小伙子虽然残疾,但家里有钱,你嫁过去肯定不能吃苦。”
江栀宁全程看着手机,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从小我就什么都让着周琳琳,长大了还得让着她,凭什么?”
“你表面好心为我找下家,说白了不就是看上人家的钱了吗,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江栀宁五岁时妈妈去世,七岁时养母嫁了过来。
打那以后,江父变的偏心,什么好东西都让她让给周琳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