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病危的婆婆能见到小叔子最后一面,
我冒着感染风险,闯进隔离病房,全程直播,让她含笑而终。
直播结束后,我精神恍惚,错穿了小姑子放在门口的拖鞋回了家。
谁知第二天,就被小姑子发朋友圈控诉我不孝,老公直接把我的东西扔出了家门。
我提着行李箱回到婆家,小姑子立刻指着我尖叫。
“嫂子,我妈尸骨未寒,你怎么能为了霸占家产,就穿着我的鞋到处乱跑,触我妈的霉头?”
老公也眼神冰冷,“我妈最疼你,你却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你根本不配当她的儿媳。”
我沉默地放下行李箱,转身时,却看到他正温柔地帮小姑子揉着脚,说新买的拖鞋有些磨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民政局朋友的电话,“小李,帮我排个号,我想预约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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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小李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安然,你确定吗?你和江川不是……”
“我很确定。”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别问了,帮我预约就行,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婆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只觉得荒唐。
……
第二天,我约了大学同学李哲见面。
他现在是金牌离婚律师,听我说了情况,气得直拍桌子。
“江川就是个拎不清的妈宝男!还有他那个妹妹,简直是绿茶中的战斗机!”
“安然,你别怕,这婚必须离,财产也必须分!你为他们家付出了这么多,不能就这么净身出户!”
我苦笑了一下,“我没什么想要的,只想快点离开那个家。”
李哲皱着眉,“不行!你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你为照顾他妈,连工作都辞了,这几年你的付出,都得量化成金钱,让他们赔偿!”
他看着我,眼神坚定,“安然,你听我的,我们得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不为钱,只为争一口气。”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我听你的。”
李哲开始帮我盘算,要我回去搜集证据,特别是这几年我为家里的开销记录,还有我照顾婆婆的各种凭证。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婆婆病重前,曾经拉着我的手,给了我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
她说:“然然,这个你收好,以后……以后要是他们欺负你,你就打开它。”
当时我没多想,只当是婆婆怕我受委屈,随手就把盒子收进了我的床头柜。
现在想来,婆婆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