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商贾VS忠犬将军】【女儿承爵】【萌猫是宝】
前世,陆昭若苦熬三十年,却被夫君带着外室子孙登堂入室,连视若亲女的养女都是场骗局。
重生,她砸碎了贞洁牌坊。
宅斗?馊水泡饭孝敬公婆,赌债姑姐任人剁手,外室发卖,一碗绝嗣汤让负心汉断子绝孙!
贵妇斗?四品诰命夫人趾高气扬,她轻笑:“夫人可知,您夫君的乌纱帽值多少船丝绸?”
公主斗?长公主为护养女,当众赐她鸩酒:“一个商妇,也配与皇亲争锋?”
她掀开血淋淋的身世:“如今您跪着认我,我也绝不原谅!”
白猫突然跳上金算盘:“娘亲,快去找父亲同房,我才能从娘亲肚子出来。”
而那个曾威震七海的将军,一步步跪行置陆昭若面前:“萧某......愿以战功换本账册,求陆东家收留。”
一位身穿鎏金鱼鳞铁甲的将军立在门口,身后的紫色织金披风在风雪中猎猎狂舞。
他轰然下跪,一步一步地膝行向前至陆昭若旁边,四根粗糙的手指抚上她的面容,声音悲痛嘶哑:“当年就算你捅死我,我也该将你带离沈家!”
..................
“王氏,我儿出海行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你身边没个一儿半女,冷清得很,不如把这婴孩养在名下,既救了条小命,也是行善积德,将来她大了,也能孝顺你。”
陆昭若指间梭子“当啷”坠地。
婆母张氏已把襁褓递到她跟前,锦缎簇新,里头裹一张皱红的脸,不就是珠娘小时候吗?
她脑中嗡然。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已经死在柴房吗?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自己的闺房中?
明明记得负心汉三十年未归家,归来却带回子子孙孙,还把病息支离的她扔在柴房冻死,唯一的温情,竟是那只白猫阿宝。
她抬手按在胸口,那股酸、那股恨,还有浓烈的不甘,至今仍蜇伏在胸口,如冷针一寸寸往里钻。
她怔忡望向窗外,鹅毛大雪簌簌拍打着窗棂
又看向房间布设,半旧的桌椅,发白的帐幔。
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再是记忆中那布满冻疮、青筋暴起的样子,如今虽算不上柔荑,但也骨肉匀称,透着健康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