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儿子八岁生日,司庭深将一个调酒小妹带了回去。
我赶到家时正好撞见儿子被灌得面红耳赤,双眼涣散的呢喃着妈妈我好难受。
盛怒下,我冲上去打翻了方可楹的调酒杯。
却不想司庭深当着保姆的面反手给我一耳光,怒斥这调酒杯是方可楹已逝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只因其凹陷了一小块,我被绑在墓碑上两天两夜赎罪。
两天后我记挂着儿子的身体状况,顾不上瓢泼大雨便往家里赶。
但隔着雨幕,我亲眼看见儿子亲昵的抱着方可楹,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
一道雷落下,照亮了我煞白的脸。
儿子被吓得发了疯似的尖叫,哭喊着妈妈变成了鬼。
见状,方可楹双眼含泪的让我有怨气冲她去,不要故意吓孩子。
“还是没学乖,连亲生儿子都能恐吓,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司庭深阴沉着脸,命人把我关进地下室。
可当他见到我死后的魂魄,又哭着说自己错了。
......
……
2
手臂忽得传来黏腻的触动。
我僵硬着身体,扶墙站起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十四年前爸妈意外死亡,司庭深给了我一场全a市最华丽盛大的婚礼。
他说以后有他在,不用怕。
那年所有人都知道司家出了个情种,把妻子当命一样宠着。
直到上个月他谈合作,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方可楹。
我缩成一团,思绪慢慢沉入黑暗。
再次睁眼,强烈的饥饿感灼烧着胃部。
地下室多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和一份米饭。
求生的本能让我扑过去狼吞虎咽。
“哪来的狗,脏了我的饭。”
身后响起女人的声音。
方可楹笑意盈盈地踩住我的肩胛骨,“弄脏了我的饭,就陪我玩个游戏吧。”
我内心咯噔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