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送孩子去大学入学,我把全车人给劫持了。
我举着把***对准每个人的脑袋,
“不许动!”
我几乎是用尽全部力吼了出来,
所有人抱头蹲下,瑟瑟发抖。
直到警方过来将车团团围住。
前世,我儿子寒窗苦读十二年最后却做了别人的嫁衣。
我跟我儿子乘坐着辆车最后被Z药炸地半身不遂,
双眼被窗玻璃刺瞎,我们不得已回老家养伤。
最后高校却显示我儿子已经报名成功。
我们想要去找校长问个清楚,却被校长一脚踹开,
“哟,这不是考上野鸡大学的梁博韦吗?”
最后我在推儿子回家时被一辆袭来的无牌黑车给撞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Z弹即将爆炸的那一刻,
这一次,我一定要为儿子讨回公道。
……
两分钟后,
“吴倩女士,排查结果已经出来了,这里跟本就没有你所谓的Z弹!”
我密密麻麻地汗已经织上了额头,
怎么会,我清晰地记得我跟我儿子就是在这辆车上被炸的,我绝不可能记错。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里跟本就没有Z弹。”
车上的人听到警方说没有Z弹,纷纷情绪高涨起来,
“你个疯女人,你儿子能不能管好你那神经病的妈?”
“什么Z弹,这女的有被害妄想症吧?”
“估计她手中的是什么玩具枪拿来吓唬人的吧。”
“对,一疯女人,我就不信我们全车上还制不住她,来,我们大家一起上!”
大家像洪水猛兽一般袭来,我不能贸然开枪,我怕这会直接引起Z弹爆炸,
这样一来,我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
“大家稍安勿躁,我来劝劝我妈。”
梁博韦转过身来眼汪汪地看着我,全车人已经涌在他身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