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知道,桑晚是慕迟养得最野的金丝雀。
别的金主养情人,图的是温顺乖巧。
桑晚陪了他七年,惹过的祸比慕迟谈过的生意还多。
她飙车撞烂他新提的布加迪,他叼着烟笑着骂了一句“祖宗”。
在慕家老爷子的寿宴上当众泼了合作方千金一杯酒,慕迟连眼皮都没抬,只对保镖说:“送客,桑小姐手滑。”
在拍卖会上跟人抢一幅画,举牌举到天价,最后慕迟面不改色地签支票,转头捏着她下巴笑:“你倒是会挑,专捡最贵的祸害。”
所有人都说,桑晚迟早有一天会玩脱。
可七年过去,他身边来来去去,唯独桑晚始终没被换掉。
慕迟纵着她,就像纵着一只漂亮又野性的猫。
挠伤了人,他赔钱。
打翻了东西,他收拾。
闹得再过分,他也不过是淡淡的说一句:“桑晚,你是不是觉得我真拿你没办法?”
桑晚就笑,笑得明艳又放肆。
“是啊,慕少舍不得。”
……
2
桑晚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被一丝微弱的阳光刺醒。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抬手遮眼,却发现手臂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压着。
脑袋上凉丝丝的,她伸手一摸,退烧贴?
再低头一看,身上原本被冷汗浸湿的衬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衣。
被子也比昨晚厚了一层,严严实实地裹着她,热得她甚至有点发汗。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桑晚猛地抬头,正对上慕迟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他半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丝微乱,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像是被人咬的。
她怔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慕迟却已经自顾自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给你喂药,死都不张嘴,我只能用嘴灌。”
他指腹蹭了蹭她的唇角。
“苦得我舌根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