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封宴一句“开公司缺钱。”夏至就舍下尊严去了会所工作。
然而,当她穿着兔女郎装低声下气推销酒水时,却看见家境贫寒的男友抱着与她长相有七分相似的女孩,坐在会所的vip席位上。
他慵懒地靠着沙发,大手一挥,为女孩包下了全场最贵的香槟塔,又从怀里取出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温柔地带在对方脖颈。
“阿软,今天是你的生日,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我都会满足你。”
名为阿软的女孩露出狡黠的笑,手指划过他的喉结,暧昧道:“我想和顾总领结婚证,顾总也能满足吗?”
听到这话,顾封宴的眸色暗了暗,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旁边坐着的人闻言纷纷起哄:
“宴哥,江软妹妹跟了你三年,你也该给人家个名分了。”
“就是啊,你别真是被外面那个女人迷了眼吧?她可什么活儿都干,不知道有什么脏病,还是早点甩了为好啊!”
听到江软二字,夏至藏在面具下的脸惨白如纸,她紧紧抓着托盘,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
她之所以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是因为当年有人指控她抄袭,而那个人就叫江软。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吗?夏至失魂落魄望向顾封宴,
却见顾封宴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下一秒就举起酒杯狠狠砸在了说话之人的头上。
那人被砸的头破血流,脸上露出惊恐。
他漫不经心擦了擦手指上的酒渍,“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编排夏至,这就是下场。”
……
她心疼对方家境贫寒,每次都会想尽办法帮他。
夏至一天要工作十二个小时,从早上六点一直干到傍晚。
上午在便利店兼职,下午去搬货送东西,晚上来会所推销酒水。
好几次她累到差点晕倒,可一想到还有生病的妹妹和正在创业的男友,她都会强迫自己继续努力。
整整三年,她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允许自己休息几天。
可现在却告诉她,男友其实很有钱。
甚至还包养了一个和她长相相似的金丝雀,为对方挥金如土。
夏至只觉得自己像坠入了冰窟,彻骨的寒意在心头弥漫。
领班见她愣着不动,不悦道:“还不快去和顾总推销,他可是财大气粗的主,卖出一瓶就够你吃一个礼拜了。”
夏至勉强回了神,可身体却无论如何都不受自己控制。
不知做了多久心理建设,才艰难地走到了顾封宴面前。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压低嗓音问道:“顾总,请问您还要加酒水吗?”
她脸上带着半个狐狸面具,加上会所灯光昏暗,顾封宴并没有认出她的身份。
顾封宴冷漠地扫了夏至一眼,触及她那双潋滟的杏眸,脸上多了几分兴致。
“新来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