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恒登基后,我被收了凤印,而曾经在冷宫给过他一碗肉汤的白月光被封为了皇贵妃。
白月光小产之日,他醉酒来到我的寝殿中,不分青红皂白:
「阿若的孩子是被你害死,你便要赔给她!」
「等你有了孩子,便在阿若宫里扶养!」
郑书恒说的坚定,直到我在宫中暴毙,他却慌了。
三年后,再相见时,郑书恒看着我眼睛一亮,立刻就要过来。
可却被铁链束缚住。
——彼时,他成了战俘。
而我俨然新生。
郑书恒派人来收凤印的时候,张嬷嬷已经挡在了大门前,和过来的宫人对峙。
「皇后就是皇后,除非国母崩逝,否则没有收凤印的道理!」
远处传来这样大的动静,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门。
「张嬷嬷。」
「让他们进来。」
来的宫人大半都是原先郑书恒身边的人,因着从前在东宫中的相处,几人见了我脸上依然有敬意,但更多的是没来由的心虚。
……
我听出了舒若的话外之音,猛地抬起了头。
「你什么意思?」
我冷了脸,上前一步拽住了舒若的手腕。
力道并不大,可舒若却突然喊起了痛。
我正疑惑,一股极大的力道就将我推开,我来不及支撑,直接摔在了一旁的石凳边,额头流下了丝丝鲜血。
视线看去,只见郑书恒正握着舒若的手腕,小心的询问着是否有事。
舒若说了没事后,郑书恒这才将视线放在我这边,而看见我头上的鲜血后,对方只是略微皱眉,随即便是一连串的责问:
「怎么,害了阿若的孩子还不够,你还要害死阿若吗!」
「若不是阿若为你求情,你以为我会愿意留你一条贱命吗?」
「我没有!」
我红了眼眶,用尽全力嘶吼着:
「就算是再问我百遍千遍,我也没有害她的孩子!」
这些日子来,任舒若百般挤兑,郑书恒如何侮辱,我都从未流过眼泪。
可父亲不同,谢氏一族不同。
他们待我不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