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陆承安告诉我,我妈是个赌徒。
欠了还不清的赌债,我们必须低调避祸。
我信了,尤其是在他为了“保护我”而被讨债人打断肋骨后。
我将他的“付出”铭记在心,将我妈视作仇敌。
直到那天深夜,我妈出现在我打工的烧烤摊前,她抓着我沾满油污的手,眼神冰冷:
“我给你投资了三千万开公司,你就在这里给别人烤鱿鱼?”
01
月初手机一响,我收到了我爸给我转的一千元生活费。
这是我这个月全部的开销,包括我爸的药费。
舍友们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假期的欧洲之旅。
“知夏,一起去吧!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罗马的许愿池!”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我要打工,没时间。”
她们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
为了给我爸凑那五十万,我同时打了三份工。
白天上课,下课去餐厅端盘子,晚上再跑到夜市的烧烤摊上烤鱿鱼。
滚烫的油溅在手背上,我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忍着。
“看,那不是陆知夏吗?”
“她妈不是都上财经杂志了吗?她怎么还出来卖烤串?”
几个打扮光鲜的同学经过,嘲笑声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攥紧了手里的竹签,将头埋更低。
可她们什么都不懂....
凌晨三点,我准备下班回家,摊位前突然停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刺眼的车灯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的女人走了下来。
是沈清越。
我那个所谓的“妈”。
我刚想绕开她,她却叫住我。
“陆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