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和江宴南青梅竹马。
他追了她整整十年,从小学到大学,死缠烂打,用尽手段,所有人都说,他爱惨了她。
可结婚才三年,他就爱上了林曦。
一个和她年轻时很像的女孩。
第一次抓到他出轨时,他跪在地上求她原谅:“晚晚,我只是玩玩。”
第二次,他疯了一样的抱着她不准她离开:“晚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和她上床。”
第三次,她忍无可忍,把林曦送出了国。江宴南没再求她,而是砸了整个家。
玻璃碎片划破她的手臂时,他按着眉心,神色疲惫:“晚晚,看不惯你也可以出去找男人。”
“我们玩开放性婚姻,玩够了再各自回归家庭,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曦曦。”
他把林曦接回来后,对温晚越来越冷漠。
他笃定她不会找别人,所以对林曦宠得肆无忌惮。
结婚纪念日陪着她,堂而皇之的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甚至当着温晚的面和她接吻。
温晚确实爱惨了他,所以一次次忍让。
直到那天雨夜,她捡到一个失忆的少年,他说,他只记得自己叫梁烬,其他一概不知。
她把他安置在另一栋别墅,每次被江宴南伤透心,就去那里坐一会儿。
……
梁烬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握住温晚的手:“离婚的事,我来帮你安排。”
温晚摇了摇头:“不用,我不想让他针对你。”
“我会处理好一切,这段时间,你就在别墅等我。”
梁烬眉头微蹙,还想再说什么,但温晚态度坚决,他最终只能妥协离开。
休养一天后,温晚出院,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江太太,根据您提供的证据,感情破裂事实明确,一个月后开庭,大概率会判离婚。”律师推了推眼镜说道。
温晚点头道谢,走出律所时,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回到家推开门,眼前的画面让她脚步一顿——
江宴南和林曦正在享用烛光晚餐。
满桌都是林曦爱吃的菜,他修长的手指正在剥虾,动作细致得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蘸好酱汁后,他亲自喂到林曦嘴边,又拿起餐巾,温柔地擦掉她嘴角的油渍。
那样温柔的神情,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回来了?”江宴南头也不抬,“身体好了?”
“嗯。”
温晚径直走向厨房,不想再看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