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以后就住在家里,直到她怀孕生下孩子为止。”
“你放心,她生下的孩子会记在你的名下。”
“你不许胡闹,不许伤害她和孩子,知道了吗?”
白文光眼中满是警告和对孩子的渴望。
隔壁房间夜夜不休,我夜不能寐,患上抑郁。
去医院看病时,偶然间撞到白文光和纪悠然,我鬼使神差的跟上去却听到白文光和医生朋友的对话。
“你家丫头也到年纪了,一直怀不上孩子,真的不用来检查一下吗?”
“千万别,我可不想被她套牢了。”
“她有多黏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我好不容易暂时恢复自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弃?”
“而且结婚五年,早就没滋没味了,哪有大学生娇嫩?”
医生朋友一口叹息,“你就真的不担心她伤心过度,跟你离婚?”
“她提离婚?不可能。”
“这么多年她身边一无所有,她没胆子离开我。”
回家后,我拿出五年前白文光就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
……
我紧攥着拳头,“我不会做。”
白文光皱着眉头,“小兰,乖一点,今天晚上有场拍卖会,有师父师母生前最想要的明朝画卷。”
我的心重重的沉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白文光。
“你是在威胁我?”
爸妈都是家族继承人,只是一个喜欢研究历史,一个喜欢古画。
这个明朝画卷对他们而言有着无比重要的意义,我一直在四处打探消息。
可我万万没想到,白文光竟然会用这个要挟我给小三做吃的!
“小兰怎么说话呢?这怎么是要挟,明明是请求。”
白文光厚颜无耻的靠近我。
我后退半步,胸腔内涌动着的怒火一压再压。
最后我从白文光那张贪得无厌的脸上移开目光,无声走进厨房。
甜汤圆,是我最爱吃的东西。
在我十五岁刚到白家时,为了让我能打开心房,白文光请了最传统的手艺人师傅,学的认真,受了伤也不管。
曾经最柔软的记忆,如今变得破烂不堪。
汤圆做完,我端着一整锅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