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好同甘共苦,可他却和我最好的闺蜜,村里首富的女儿搞在了一起。
他们在危房教室里偷情,导致房梁坍塌,砸断了我的腿。
江凡为了撇清关系,对外宣称是我自己不小心。
闺蜜流着泪对我说:“对不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笑着祝福他们,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爸,扶贫结束了,派直升机来接我吧。”
1.
“小玥,你再忍忍,等扶贫结束,我们就回大城市结婚。”
江凡一边给我擦着汗,一边柔声说着情话。他的指尖划过我的额头,动作温柔,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窗外是连绵的阴雨,我们住的土坯房墙角渗着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湿土的腥气。
我笑着点点头。
来这里两个月了,江凡的耐心像被雨水浸泡的墙皮,正在一片片剥落。
刚来时,他还兴致勃勃,说要在这里干出一番事业。可不出半个月,抱怨就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
“这饭怎么一点油水都没有?喂猪的吗?”
“那帮小崽子,手上脸上全是泥,怎么教都教不会,简直是浪费时间!”
“这鬼地方,连个4G信号都没有,晚上想看个电影都卡得像幻灯片,人都要发霉了!”
……
孟瑶的到来,像一条鲶鱼,搅乱了这潭死水,也彻底撕下了江凡的伪装。
他不再对我抱怨,而是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孟瑶身上。
孟瑶说想喝咖啡,江凡立刻抢过她带来的咖啡机,跑到村长家去借电,然后小心翼翼地捧到她面前。
孟瑶说山路滑,江凡马上找来一根结实的木棍做成拐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搀扶。
“瑶瑶,你家的矿那么大,平时管理起来一定很辛苦吧?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瑶瑶,你这件衣服真好看,是什么牌子的?我以后也要给小玥买一件。”
他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孟瑶。
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兄妹情深”的大戏。江凡看孟瑶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野心。
而孟瑶,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追捧,偶尔会用一种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我。
我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我来这里,是为了考验江凡。我爸早就说过,江凡这种从底层爬上来,野心写在脸上的凤凰男,最是靠不住。
我不信。我觉得我们三年的校园爱情,纯粹而美好,可以战胜一切现实的考验。
现在看来,我爸说得对。
我们的爱情,连一个村里的矿老板女儿都战胜不了。
可笑的是,他们都以为我被蒙在鼓里,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