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十五岁的裴负洲,背着我养了只小天鹅。
被我发现后,他不仅毫无愧意,反将我拼了十几年挣来的荣誉轻易就送给了她。
“念真,她跳舞的样子,像不像当年的你?”
“不如我们把她当女儿养?就当......重新养一遍十八岁的你,怎么样?”
我气红了眼,一巴掌抽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根弦。
他仿佛赌气般,继续变本加厉。
当我在复健垫上一遍遍摔倒时,他在剧院含笑看完了小天鹅的整场演出。
当我耗尽半小时才能勉强站起时,他不过抬抬手腕,便买下了小天鹅心仪的天价舞裙。
最后我拼尽全力终于争到了在首京大剧院告别舞台的机会。
却被告知,大剧院被一位裴先生抢先一步。
我找到裴负洲,他却无奈笑道。
“冷了我这么多天,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不过这次的机会就先让给璐璐吧,她马上要被我送出国深造,这是她最后一次在国内演出。
“而且你那个腿还逞什么强?要实在想玩,郊区有个体育馆,我让助理帮你联系。”
……
2
医院的候诊区。
助理小陈焦急地一遍遍拨着裴负洲的号码。
我垂下眼,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朋友圈里裴负洲那张新发的照片毫无预兆地撞入眼帘。
暖融融的猫咖里。
如鹿般的女孩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男式大衣。
她眉眼弯弯,正温柔地抚摸着一只蜷缩在她膝头的布偶猫。
我攥紧手机,哑声道。
“小陈,别打了。”
小陈拿着手机的手一顿,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我锁了屏幕,轻轻地开口。
“复查又不是少一个人就做不了。”
照片里宁璐的笑容明媚又满足。
看来是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