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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就因为我给那个穿越女下蛊,谢临川就给盼儿也下了毒,逼我交出解蛊之方?”
听宫女阿音说完,桑秋予的心凉到了冰点。
盼儿是她与谢临川的孩子,刚刚七岁,谢临川怎么能为了那个女人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
“是啊娘娘,陛下还说,要是您不给余姑娘解蛊,他就把世间唯一的解药给烧掉!”
话音刚落,桑秋予什么都不顾就冲到了重华宫,果然看见了一脸青紫的谢盼儿静静地躺在那里,而谢临川怀里抱着一个女子跪在一旁。她冲上前,巴掌落在男人脸上:“谢临川,你疯了吗,盼儿可是你的孩子!”
谢临川目光中满是失望与斥责:“你变了秋予,从前的你虽然骄纵跋扈,但本性善良,可现在你竟然为了争宠去加害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这样的你,与害死我母后的那些心狠手辣、妒忌成性的后宫女人有何区别!”
桑秋予心里一颤,闭了闭眼。
亲近之人,总会用最戳你要害的痛处去说。
当时就是因为厌恶宫斗,谢临川才在一众大家闺秀中选中了热衷于养蛊、离经叛道的她。
如今却来指责她......两人说话的功夫,谢盼儿忽地吐出一大口黑血,她终于妥协:
“好!我给!”
但其实,桑秋予根本就没给余晚意下蛊,那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春蚕,只是吓吓她、让她离开皇宫而已......
“盼儿的解药呢?”
谢临川抱着余晚意起身,随手丢下一瓶解药,头也不回地离开。
……
2
这夜梦里,桑秋予睡得不踏实,谢临川的身影总是围绕在她身侧,为她束发,为她簪花......会因为她上树抓蚕在下面急得来回踱步,会因为收到她亲手做的蚕被而感动到几天睡不着觉......
梦的最后,谢盼儿举着风筝跑过来,她刚迈出一步,却见那张稚嫩的小脸忽地七窍流血。
谢盼儿浑然不知,只是朝着自己的娘亲伸出手。
“娘,盼儿好疼......”
她恍然惊醒,阿音惊道:“娘娘怎么醒得这么早,奴婢去给您打水。”
桑秋予闭着眼还喘着粗气,房门却在这时被踹开。
谢临川带着一堆人闯了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给朕搜!”
桑秋予脑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谢临川脸色阴沉得吓人:“要不是你沉迷制蛊,意儿又何故遭此难,今日朕就要把你宫中所有的蛊全部烧掉!”
“我根本就没给她下蛊”,还好盼儿的尸体被她连夜送出了宫,桑秋予冷道:“陛下明明说过,臣妾制蛊不必在意外人眼光。”
“可是你伤害了意儿!是你先越界的!”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谢临川忽然软了语气:“秋予,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朕已经很忙了,你为何总要与意儿过不去,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这些都是桑秋予耗尽心力培育出的蛊虫,有的光是饲养就要喂掉她身体里一大半血,更何况其中一大半儿都是谢临川与她一同去山里面抓的,这些回忆对她来说有多么珍贵......怎么可能被烧掉!
见她不动,谢临川沉了脸色:“好,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