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景德元年,上京,乾清宫。
郑遂身着黑色衮服,随意的坐在龙椅上。
“你的意思是,朕连皇宫都出不去?”
身旁女官躬身道:“陛下,这是太后娘娘的旨意。”
郑遂嗤笑一声,原主还真是窝囊,一个皇帝被太后拿捏的死死的,而且这还不是亲妈,是老皇帝临死前半个月娶的继室。
他估计,这个便宜小妈现在都还是个原装的,因为当时老皇帝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
是丞相用冲喜的名义,强行将他妹妹送进后宫。
冲喜?是抢占权力才对吧?
郑遂看向身旁女官,就连身旁掌管起居的女官都是徐家的人,原主已经被控制的完全没有反抗余地了。
他挥手道:“都退下,朕乏了。”
一众宫女太监没有动作,只是将目光看向女官徐妍。
等徐妍打出手势后,这群人才鱼贯而出,这份细节也被郑遂看在眼里。
被控制到这个地步,这把高端局,不好打啊。
徐家确实是一尊庞然大物,如今京都禁军大半在徐家之手,镇北关主将是徐家家主的得意门生,二代子弟文武都有,家主更是当朝丞相,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文武百官有半数是他的朋党。
这般恐怖的势力,也难怪徐家有篡位的野心。
……
看到大步进来的徐妙晴,徐妍心底紧张到极致,躬身行礼道。
“拜见太后娘娘。”
她生怕被徐妙晴看出一点不对,那就是万劫不复!
两人的私人关系再好,也好不过徐家在徐妙晴心里的位置。
而且徐妍更知道,徐妙晴自身也对权力有着强烈的追求。
徐妙晴淡然颔首,目光聚焦在郑遂身上。
“陛下,你初登大位,难免性情冲动,考虑不周,所以玉玺放在你手上不合适,还是哀家先替你保管些时日吧。”
原本徐妙晴以为,郑遂会反对的很激烈,毕竟这可是玉玺,皇权的象征,如果连玉玺都保不住,那他这个皇帝真是彻底颜面扫地。
但郑遂居然毫不迟疑的点头。
“当然可以,还请母后上前。”
他拿起桌案上的玉玺,主动站起身,走下御阶,走到徐妙晴身前,将手中玉玺递出。
郑遂现在被封锁到这个地步,留着一个玉玺也没有意义,他需要启动资金。
而现在,唯一的启动资金只可能从徐妙晴身上获得。
只要能挑动徐妙晴和丞相徐敬意的矛盾,那他就能做到驱狼吞虎,火中取栗!
在此之前,可能要对这个傲慢的小娘们客气点了。
……